道,“魏副局长喝得太醉了,一路呕吐,车子里面全是一股酒味。我去洗洗我的私家车。他就交给你们了。”
婷婷气在头上,扭头便上楼休息了,留下涂局长忙着给魏副局长倒开水、扶他在沙发上先躺下,然后拿来扫把、拖把搞卫生,最后从客房拿了一床毯子盖在魏副局长身上,安顿好之后,把接待室电视、日光灯关闭,与正在冲洗车子的小林简单交代了一下就走出分局。
涂局长想到刚才被婷婷的咒骂,怒气无处发泄,便打通超市女店主手机,要她约上几个人到她家里搓顿麻将。
这涂局长的老婆长得玉树梨花的,在县城一家私有企业干财务,经过他的介绍还兼职了其它几个企业的报税员,二人工资报酬可观,小日子过得蛮滋润的。涂局长在新安经常夜间与镇里几个交往密切的老板在女店主家里切磋麻将技术,一晚下来往往输赢几千元甚至上万。但这位涂局长赢得概率较多,一是他不抽烟喝酒,不象那几个老板喝酒后头脑糊涂、冲动,牌艺也不精细;二是也有利益输送这层模糊关系,老板开的企业要缴税,所以这几个老板有时也会有意让着他。据说,有一次,涂局长一个晚上手气欠佳,把自带的几千元现金输光了,还欠下3人赌资近万元,而那些老板过后从不问他还钱或者下次打牌时抵账。
超市女店主的老公在广东打工,一年也难得回家几次。他们的几个孩子都在镇里的一个小山村,由老公的父母在家帮忙带。前几年,她在镇里买下一个店面并率先开了一个超市,因为人长得标致且嘴巴很甜、酒量较大,镇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喜欢跟她打交道,单位里有需要购买什么食品、用品的,都会叫她送货上门,有时还会叫她陪陪客人喝酒,所以,女店主被人背后称为“交际花”。坊间还流传她与不少人有特殊关系,比如涂局长就喜欢经常往她家里跑,不知情的说是与她打麻将,而知情的说是续写了西门庆与潘金莲的偷情故事。
“交际花”在手机里毛毛糙糙、大大咧咧地对涂局长大声地嚷嚷,今晚实在找不齐凑桌搓麻的人。并笑声吟吟地说,要是涂局长来超市也给她买几条内裤,象那个国税局的照相师给他的情人买一样,她会感到非常开心的。
“超市是你开的,你随便拿几条最贵的就是了。我去你家超市楼上等你开门。”涂局长心里乐开了花,边走边欣悦地说,“我现在差不多就到超市门口了,我先上楼去等你哈。”
婷婷洗涮完毕,躺在床上,五味杂陈。她给秋实发微信告诉他刚才与涂局长吵口的经过,还破口大骂涂局长是流氓、痞子,这样的人居然能作基层分局的领导,发出几个愤怒加哭泣的表情。
“不要污名化、妖魔化基层的干部嘛。”秋实开导她,“基层有你不熟悉的生存环境,环境造就人。很多你看不惯的,长期呆在那里就习惯了、适应了。”
“蹲几天我就回去,这里真不值得我留恋。”她气嘟嘟地说,“这不是我想象中扶贫的样子,真烦,特别是瞧见那个涂局长,我就想淬他一脸的口痰!”
“你是少见多怪呢,基层就那样嘛,不至于吧。愿你强大到无懈可击,愿你眼睛里闪烁迷人的光亮,愿你活成你想要的模样。”秋实回复她,“情不知何时起,却始终一往情深。”
“爱,不可得,只有以文字为马宣泄丰富的想念,忽然好想你,剥离貌似坚强的外壳,毫无保留地露出纤柔的心弦。”婷婷回复道。
二人微信聊天至深夜。婷婷告诉秋实,在高中同学微信群里,她以前发现每日深夜都有戴先强、严敏在,他俩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语。有一次还看见戴先强向严敏示爱的语言了,不过立刻就被他删除了。现在,都看不到他俩在群里露脸,我估计私下里他俩正微信谈得火热。
婷婷又感慨,“炒股出疯人、赌博出仇人、喝酒出友人、忽悠出名人,嗨,微信出什么?你知道吗?出情人。”
“你也喜欢八卦了?女人就喜欢那些充满都市情感剧情。网恋,不靠谱!”秋实说,“群里我也会时常冒个泡,几十个同学的群,现在也只有不到十人还在里面不时出来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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