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把刀。这年头,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李桂生此人历来戾气重、出言不逊而尖刻,但他对女性却尽显温柔,在公司里无事对刘芳献殷勤,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夸赞刘芳能干、时尚漂亮。还常戏说几个荤段子从语言上猥亵她,不时借机会捏过她的胳膊、腋下,说是什么按摩肘窝上的曲尺泽、尺者穴位可以缓解心烦意乱;按摩腋窝下的极泉穴,可以护心养肺、青春永驻。可刘芳不买账,知晓他下流卑鄙的目的。一次她还粗鲁地推搡着并谩骂桂生,杏眼怒瞪:***,春根才是我性幻想的唯一对象呢,你还不够格!当时在一旁眼眶凹陷、脸色蜡黄的桂生被气得哑口无言,却憨态可掬,说春根喝酒没有学到他,而按摩倒是学会了,甚至超过了他。还讨巧地说刘芳这打是亲、骂是爱,拳打脚踢谈恋爱。刘芳却横眉立眼,“嘁”的一声表示蔑视,与你这龟孙子谈情说爱,档次太低啦,继而叽里呱啦奚落他并笑得前仰后合的,全然不顾桂生被羞辱的感受。而这个桂生却显得非常大度,时常陪她一起笑,难怪人称笑面虎、笑面夜叉。他的几句口头禅是,你们看见贼吃肉,没有看见贼挨打吧。现在干哪一行都不容易啊,得有强大的抗压抗挫之能力。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好,颇有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般的从容。还自欺欺人地说,我一厚道人,总有三分福气的。
听完刘芳一番对桂生的评论,春根感觉桂生最后一句口头禅似乎与桂生没有关联,倒是自己所希冀的。厚道之人,必有厚福嘛。
刘芳把水果、香烟和茶水递给春根他们。一阵寒暄过后,春根开门见山道:“这次来主要是要检查一下你们公司的财务核算和纳税申报情况。”
小程、老聂主动出示税务检查证和有关文书,刘芳摆手表示不用看,强装笑颜地说:“你李局长就是最好的证明嘛,我不信别人,还信不过你吗?说吧,要查看哪一年的。”
“实行营改增以后的吧。”小程补充说,“把近三年的都拿出来接受检查。”
刘芳从卧室的保险柜里拿出厚厚的一堆帐本和凭证。春根此前早就作过一些调查了解,知道清溪县一些所谓的物流企业利用县政府税收返还及有关奖励政策,在无真实的运输业务的情况下,虚构营运,大肆虚开发票,牟取不义之财成为法外之地的事实。
如有些物流企业一辆30万元跑运输的货车,由实际的个体车主自己先交10万,然后剩下的20万由物流公司担保向银行贷款,每月贷款由车主自己偿还,一般为五年还清,保险费一般也是由车主出钱交。车主的货源都是自己找,与物流公司基本没多大关系,而物流公司花一些小钱向实际车主购买过路票、加油票虚计成本、偷逃所得税。而按照有关税收规定,上述收入也不是该物流公司的,但物流公司把它作为自己的收入申报纳税增值税以获取政府的税收返还及奖励。
出于扭曲的政府政绩考核,领导对此大多是睁只眼、闭只眼,国税部门如果基于强化管理采取停票、限票,物流企业的老板还会借助政府领导来说情、甚至投诉。政府领导就会立马在电话里责备、批评秋实,说国税人员思想不够解放,没有优化纳税服务,极力阻碍企业的发展。
县局郑秋实局长为此常被分管财税工作的任卫民常务副县长叫去约谈。尽管秋实从规范税收秩序、严格执行税收政策上来解释,但迫于政府领导压力,有时候也“借鉴”兄弟县国税局的做法,对于一些领导出面说情的物流企业也是网开一面,使有些企业变得变本加厉,大肆虚开问题成为久拖不决的征管盲区、稽查禁区。
据调查,吴毅与县食品加工厂的一徐姓女老板一拍即合,为她开具了大量虚假业务的货运发票以抵扣税款,达到少交税款之目的。
徐姓女老板虽年近50了,但会精心打扮,风韵犹存,丰腴的身材穿出雍雍华贵的体态,给吴毅的感觉很美妙。有一次,他半是玩笑半是调情赞美她的肥胖,自己的精瘦。他俩是匹配的一对。她一点都不觉得羞躁。反而调戏他,那咱俩抽空来试试,看谁更厉害。吴毅连声说好、好、好。她说还是我来约你吧,那天我有兴趣了就约你来大战一宿,看谁先服软。
而吴毅那天正与刘芳陪外地一个贾姓客人,客人大言不惭地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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