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好,但也能够用来制衣。
萧何没有挑,全部收了。
扶苏看着泾阳县内一间屋子,萧何就是在这里用这些织机制出了这些羊毛大氅。
现在的县里,人们正在庆贺得到了麻布,许多穿着单薄的县民正在高兴地包着麻布。
扶苏道:“你为何不让县民用羊毛过冬?”
“一件上好的羊毛大氅能够换数十件麻衣,而这里的县民有这么多,光是羊皮是不够分的,而且麻衣还好保存,能够改也能够缝补,适合这里的县民穿,可是羊毛大氅太过金贵,制成之后又不好再缝补。”
扶苏听罢萧何的话,大抵是明白了。
现在的泾阳县虽说连年丰收,但迁来的人口依旧是十分贫困的。
之所以要帮助萧何,是因扶苏想起了当初的渭南,渭南与现在的泾阳所面对的困难是一样的。
萧何道:“敢问当面可是咸阳的官吏?”
扶苏颔首道:“我在丞相府任职。”
闻言,萧何神色一松,大概是早有想到,现在求证之后才觉得果然如此。
萧何陪着此人走到县外,又道;“若有人议论此事,就说是我萧何主张。”
扶苏道:“但求一个问心无愧?”
眼前此人说话没什么架子,却有一种十分随和之感,萧何感慨道:“我并不是想问丞相府的想法,若丞相府觉得我做的不对,萧何愿受责罚。”
“计较对错本就是一个内耗自我的过程,我觉得……”
言至此处,扶苏停了片刻,又道:“没人能说凡事都能做到最好,你也是,我也是,包括咸阳的那位公子扶苏。”
听到对方这么多说公子,竟然还如此坦然,萧何面色尴尬,没有回话。
这话当然不能回。
“我走了。”
说完这句话,扶苏就与田安离开了这里。
这位贵客只在泾阳留了半个时辰,萧何坐在县外,总算是放松地长出了一口气,像是身上的压力忽然间不见了。
曹参从县里跑出来,他笑着道:“今年这个冬,能过了。”
过冬过冬,关中的冬天来得早去得晚,比楚地漫长。
那位贵客换走了羊毛大氅的第三天,关中终于下雪了。
不过,现在就算雪再大,这里的孩子也有厚实的衣裳穿。
屋内点着炉子,壶中正在烧着水。
屋门被推开,一些雪花随风而入,进来的是乌伯,他道:“萧县令,先前那位贵客来时,去看了后山的盐池。”
泾阳后山的盐池一直是秦王室所管的,现在在那里还有几个秦军看管着。
能进入秦军看管之地,这说明那个贵客确实是丞相府的人。
萧何神色狐疑,他知道追查这位帮助自己的贵客是不好的,但不知对方身份心里难免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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