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开这里,他怎么会生乱呢?
县令不耐烦道:“走吧走吧,公事一堆,休要多言。”
刘季陪着笑脸离开。
今年服军役的人都由县里与郡里统一调用,而且要将人群打乱。
“今年如何?”守在县外的吕雉先问道。
刘季没说话,只是心中暗想着。
直到回到家中,刘季才将县令的话与妻子说。
吕雉听罢又觉得这是好事,他刘季也就不用远行了,孩子都还小。
刘季道:“今年要好好做事,说不定就能升迁了。”
闻言,吕雉又看了眼丈夫,只是多看了片刻又放下了目光,道:“盈儿说他今天喝到了夫子的豆浆。”
“豆浆?”刘季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的刘盈。
吕雉道:“家里还有些豆子,也磨了吧。”
刘季没有回话,就上前看看儿子画的是什么。
这小子画了一个圈,他道:“这是浑天仪。”
刘季不知道浑天仪是什么,就听着儿子讲述。
刘盈对浑天仪的了解也是听夫子说的,这个东西听着很是神奇。
回家之后,刘盈对老夫子说过的话,也记得不多了,他只能一边说一边回忆。
今年既要征发军役,关中应该又要进行一场考试了。
咸阳每两年都会进行一场这种考试。
刘季觉得这些事与他没有关系,每天耕地都快把他与泗水亭的人累死了。
吕雉领着儿子与女儿坐在田埂边,身为妻子,她还要一边照看着,一边帮丈夫递去农具。
这泗水亭长与其他农户家的生活都是一样。
吕雉是个很了不得的女人,她自从嫁给刘季之后,就主动断了娘家给予的帮助。
这个女人有狠心,有果决,也让刘季觉得这是一个能看好家的女人。
阡陌成片的水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池塘,水很浅却能够倒映出蔚蓝的天空,以及劳作的农户们。
从早晨忙到傍晚时分,刘季扶着累到发酸的腰回到田埂上,用杂草擦了擦脚上的泥,这才带着妻子与孩子们回家。
当农忙的春季结束之后,又到一年的夏季。
自从刘盈开始读书之后,刘季就觉得这时光过得格外快,当儿子开始说一些他刘季都听不懂的学识。
刘季偶尔会想,将来有一天说不定……这个儿子会教他如何做事。
刘盈这个孩子才六岁,却因读书显得尤为自信了。
吕雉正在家中织着布,他对儿子的变化很满意,这个儿子越发有学识。
夜里,一家人用饭的时候,吕雉问了几句话,刘盈都能够对答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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