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等到晌午十二点多。
张红梅的丈夫江德贵和谢江一起走到师部的接待处,见到两位夫人,两个师长都有些惊奇。
谢江和江德贵还没问她俩咱一起来了,一身臭哄哄的黄桂兰忙起身,走到谢江的面前,把手中的星月和谢中铭的结婚证,还有星月的身份证明,塞到谢江手中。
“老谢,邓盈盈和江春燕母女俩,举报星月和中铭俩乱搞破鞋,保卫科的人把星月和中铭俩给带走调查了。你赶紧把他俩的结婚证,还有星月的身份证明,拿去保卫科。可别让星月在保卫科遭了罪。”
谢江见到黄桂兰时,原本脸上的风霜和严肃一扫而空,嘴角慢慢咧开,皱纹像水波似的顺着眼角舒展,连花白的眉毛也跟着微微上扬。
这会儿听闻中铭和星月出事了,花白的眉毛紧紧一蹙,眉心蹙成小山头状,也顾不得问黄桂兰身上的臭味是啥味。
保卫科能这么快就把星月和中铭给带走,肯定不简单。
按理说,邓盈盈和江春燕就算去举报了,保卫科走正常的抓人程序,也不可能这么快。
这事……难道有赵光亮插手?
谢江把儿子儿媳妇的结婚证,还有星月的身份证明,塞进一个档案袋里,脸色严肃道,“我去一趟保卫科。”
黄桂兰急急道,“我跟你一起去。”
“按照规矩,你进不去。德贵,帮我照顾一下我家桂兰,晌午了,一会儿你带她去师部食堂,先吃午饭。”
“我哪还有心思吃啥晌午饭。”
“桂兰,这件事情交给我。好好吃饭!”
谢江粗糙的手,握住黄桂兰的手。
这会儿,谢江走近了,才发觉,刚刚走过来那一阵臭哄哄的味道,是来自他家桂兰。
像是尿骚臭味。
谢江问,“桂兰,你身上咋有尿臭味?”
黄桂兰老老实实说,“刚刚邓盈盈和江春燕母女俩,跑到咱家院前大声嚷嚷,说是咱家星月和中铭搞破鞋被保卫科的人抓走了,生怕没人听见似的。我就拎起尿桶,泼她们一身,这两人才老实闭嘴。”
谢江点点头,“难为你了。”
“你不怪我给你丢面子?”
“丢啥面子,对付这种人,就要用非常的手段。就是难为你了。”
平日里,他家桂兰可是个体面人,爱干净,有讲究,穿得整整齐齐的,对邻里也是客客气气的,从不与人脸红,难得被她气成这样,不知道那江春燕和邓盈盈做得有多过分。
带着厚茧的掌心,轻轻覆在黄桂兰的手背上拍了拍。
“别发愁,中铭和星月是合法夫妻,保卫科调查完,会还他们清白的。”
黄桂兰满眼担忧,“我就怕这事那姓赵的会掺和进来。老谢,昨晚我见着邓盈盈在服务社后面的槐树下,见了赵光亮。”
赵光亮当年是陈胜华和谢江手下的新兵蛋子,后来因为当逃兵,差点被枪毙,被他给跑了。
再后来,这赵光亮不知咋的,过了鸭绿江从前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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