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的指尖紧张地微微蜷缩。
起身时连声音都比平日低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妈,那我去外头帮星月晒衣服。”
黄桂兰忍俊不禁,“赶紧去!”
小院里的夜色十分静谧。
院里的蔬菜瓜果浸在一片清辉似的月光中,满院都是瓜果的香气。
那墙角顺着瓜架爬满整片红砖墙院的丝瓜藤南瓜藤里,一片蟋蟀和青蛙在你争我抢地鸣叫着。
谢中铭顶着满身的月色,站到乔星月的面前。
头顶的竹竿高了些,他接过她手中的衣衫,长臂一伸,晾到了竹竿上头。
乔星月要踮着脚尖才能晾晒,他却轻轻松松。
“长得高果然不一样!”
乔星月又把搪瓷盆里安安宁宁的小裙子,递给他,“以后家里的活你要多干,我虽然答应要跟你过日子,但我可不伺候人。洗衣、做饭、扫地、给娃辅导功课,这些你样样都得干,还得好好干。”
她说得干脆利落。
随即又补充,“还有,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得归我管。”
既然要和谢中铭过日子,那她肯定要当家里的管家婆。
尤其是这财政大权。
俗话说,男人的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乔星月可还想着等过几年市场经济改革,允许个体经济后,多攒些钱去投资。
到时候他们赚了更多的钱,一家人才可以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谢中铭晒完安安宁宁的小裙子,用木头做的安了弹簧片的夹子,把小裙子固定在细细的竹竿上,然后看着乔星月,身子站得笔直,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
“好,以后部队每个月一到发工资津贴的时间,我马上交到你手里。还有,家里的活你都不让你干,我来干。”
闻言,乔星月露了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笑容。
衣服尽数晒好。
竹竿上挂满了各色的衣衫,风一吹,衣摆轻轻摇曳。
两人没有立刻进屋,一起站在院前看着月色。
谢中铭见乔星月刚洗过的头发湿哒哒的,他把搭在肩头的干帕子扯下来,站到乔星月身后,裹住了她的发尾。
“星月,我也给你擦擦头发吧。”
皂角的清香扑面而来。
怕扯到她的头发,他擦得细致。
月光下,菜畦里的黄瓜藤顺着竹竿往上蔓延。
叶片在风里轻轻晃动,投下细碎的影子。
月光里,也映着两人挨在一起的影子。
岁月一片静好!
堂屋里。
安安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