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喊了她好几声“妈”了。
她愣了一下,泪水刚刚被星月拭尽,这会儿更加汹涌,带着她心底无比的欣慰和欢喜,“星月,你刚刚叫我啥?”
“妈!”
乔星月的声音脆生生的,听着格外干脆有劲儿,也格外好听。
她连叫了好几声,“妈,妈,妈,妈,以后,你就是我乔星月的新妈!”
“哎!哎!哎!哎!”黄桂兰笑出了眼泪,“以后你就是我黄桂兰的亲闺女。”
谢中铭清理完了那门前的一堆牛粪,手里握着那把大铁锹,望向黄桂兰,“妈,那我呢?”
黄桂兰抬眼看向谢中铭时,不由一瞪眼,“你,要是敢欺负星月半点,我把你腿给打断。从今往后,你得跟星月好好过日,啥事都听你媳妇的,每个月工资津贴,一分不落全交给星月。”
星月笑得眉眼明媚,“妈,他现在身上一分没有,全给我了,你放心。”
旁边的谢江也是抹了好几把老泪,欣慰着谢家终于有孙女了,又有星月这么个好儿媳妇,他催促了一声,“赶紧进屋吧,外头日头毒得很。”
几人这才走进去。
站在屋门口的老太太,一把抓住星月,和黄桂兰一样热泪盈眶,又和星月说了好些话。
星月很欣慰,穿到这个年代还能遇到陈素英这般经历过战火,让她无比敬佩的慈祥老奶奶,当她的奶奶,“奶奶,以后您也是我的亲奶奶了,星月和安安宁宁会永远陪着你。”
“好,好,好……”陈素英赶紧进了屋,没一会儿拿出一个箱子来。
箱子上了锁。
那是一个老旧的樟木箱子。
老太太拿着发亮的黄铜钥匙,打开来,从里面拿出一方帕子。
帕子慢慢被老太太掀开时,老太太朝星月招了招手,“星月,你过来。”
这声音里带着老辈人特有的温和。
樟木特有的清苦香味混合着红绸帕子长年不见光的味道漫出来。
乔星月就站在旁边,看着老太太枯瘦的手轻轻托起红绸帕子,指节上的老茧蹭过帕面,动作慢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里面露出的银镯子、金镯子、金戒指,玉镯子,还有金簪子泛着温润的光。
老太太全部捧到乔星月的面前,“星月,这些首饰,你都收着……”
“奶奶,不行……”
“拿着!”
在两婆孙的推让中,陈素英的声音苍劲有力,带着她的坚定。
“老四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孙子,你也是你大嫂二嫂三个孙辈媳妇当中,我最喜欢的。这几年破四旧,这些首饰戴出去太张扬。你都收着,收好,总是些值钱的。以后也总有机会戴的。”
老太太说得没错,这种破四旧提倡艰苦朴素的社会风气,到80年代就渐渐改变了。
那可时候,就是她戴着奶奶这些带着旧时代的古董首饰走在大街上,也没人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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