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把勺子递给他,“你一只手能行吗?要不还是我喂你?”
“不用了,你也赶紧吃吧,别饿着了。”谢中铭把装粥的饭盒放到病床边上的柜子上,一只手虽然不太方便,但也没再麻烦乔星月。
乔星月给自己打了一盒饭,还有青椒炒土豆丝。
她扒着饭的时候,不经意间抬头,瞧着谢中铭喝粥喝得快,动作却一点也不粗鲁。
他吞着粥汤时,下颌线条绷得干净,没有半分拖沓,喝到饭盒碗底,微微仰头,喉结滚了两下,把饭盒里的粥喝得干干净净。末了,放下铝制的饭盒,眉眼间带着军人特有的爽利。
这个男人,不管啥时候瞧着他,他这张脸都是越瞧越刚毅帅气的。
“星月,病房八点半熄灯,你也早点去招待所住下。明早不用来太早。”
见乔星月吃完饭,谢中铭目光落在她收拾碗筷的身影上,吩咐着。
随即又补充道,“去招待所,把门锁好,早点休息。”
乔星月停下手上盖着铝制饭盒盖子的动作,抬头看向病床上的他,“我怕你晚上有啥事,今晚就不住招待所了,留在这里你有啥事,也好有个人照应着。”
“我只是伤了左肩,没啥事的。”
“那你半夜起夜咋办?”
“腿又没受伤,能起夜的。”
“你能保证,你一只手,能脱裤子,能扎皮带?”
一只手有多不方便,乔星月又不是不知道,谢中铭又要说什么,她干脆利落打断,“别跟我客气了,你是为了替我挡子弹才受伤的,我留下来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她把铝制的饭盒盖好后,又说,“再说了,至少现在咱俩还是夫妻关系,我还是有义务照顾你。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去护士站看看,有没有行军床。”
说着,她拿着铝制的饭盒,准备去水房洗干净。
洗完饭盒去到护士站,护士却告诉她不能提供行军床,最多只能提供一个折叠的小马扎。
那小马扎放到谢中铭的病床边上,刚刚好。
她可以半夜趴在床边。
谢中铭瞧了那小马扎,眉头紧拧,“那不行,咋能让你坐在小马扎上趴床边睡。你睡床,我坐着。”
“谢中铭,你是伤患,我好手好脚的没受半点伤,你让我睡床,你坐小马扎上?传出去,不成了我欺负你,不成。”
“那……”谢中铭想了想,“你要是不嫌弃,我挪一挪,咱俩一人睡一半。”
这时,旁边的那位婶子插了一句,“闺女,要不你就和你男人睡一张床吧。我闺女来照顾我,也是和我躺一张床,这床挤一挤还是能躺两个人的,住招待所还费钱,是不?”
乔星月倒是不怕费钱。
她可是从曾秀珠家里,拿回了三千多块钱。
那钱谢中铭也说了,交给她保管,所以上火车的头一天,她已经去邮局开了个账户,全存里面,只留了一些零钱在身上。
倒不是没钱,是她想留在医院里照顾谢中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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