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谢中铭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记得她两百多斤,哭的时候身上肉都在发抖。
他无法把胖丫的模样和乔星月重叠在一起。
他端着搪瓷杯,手指紧紧一攥。
杯子里的热水晃出细纹,跟他一团乱麻的心绪一样在打着转。
他的目光落在灯炮下飘着的细尘上,连声音都比平时沉了些。
“妈,你别瞎想了。你没听乔同志说,她以前就算是小胖妹,也只有一百四十多斤。胖丫两百多斤。她们不是一个人。”
“……”黄桂兰想了想,把那点疑惑压下去,“也是!”
见黄桂兰眼里的疑惑渐渐散了,谢中铭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又补充道:
“妈,再说,乔同志姓乔,她那为国捐身的丈夫以前是昆城军区的军人。胖丫是茶店村的人。整个茶店村的人都姓刘,胖丫叫刘胖丫,她们咋可能是同一个人?”
“可是……”黄桂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屋子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又沉又闷。
谢中铭的声音,也透着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沉闷,“再说,乔同志会英语,又懂医术,胖丫从小大字不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胖丫不可能是乔同志……”
这声音没了平日里的清亮有力,沉沉的,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
黄桂兰也是良久没有说话。
两母子的眉心里,染着一模一样的愁容和失落。
“唉!”黄桂兰沉沉叹一口气,“这星月要是就是咱家失踪的胖丫,那该多好。”
……
翌日。
大院自给自足的那片农田,豌豆胡豆还没有采摘完。
谢江又带着后勤部的兵,前去采摘。
中午,外面日头正盛。
乔星月用铝制的饭盒,给谢师长装了米饭,又盛了中午炒的回锅肉和土豆丝,还装了一盒猪皮冬瓜汤。
“兰姨,我去给谢叔送午饭了。”
和昨日一样,她把铝制的饭盒放在网兜里,又把网兜挂在二八大杠的车龙头上,矫捷地跳上车,踩着脚踏板便骑出了谢家小院。
“星月,你骑慢点,注意安全。”
“好嘞!”
站在堂屋门口的安安,昂着脑袋问,“黄奶奶,致远哥哥和明远哥哥,要什么时候才下学呀。安安好想跟哥哥玩。”
也不知道咋的,安安宁宁这才和致远明远认识一天,很快就熟络起来,像亲兄妹一样。
黄桂兰摸摸安安的脑袋,“哥哥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下学,安安宁宁,以后直叫叫奶奶,不叫黄奶奶好不好?”
她想和安安宁宁更亲近些呢,加个黄字,都不亲了似乎的。
“好,奶奶,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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