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伤,我要周婆婆赔偿医药费和营养费,还有我在家里照顾娃的误工费。”
她补充道:
“我闺女这伤,至少得照顾三天吧,我一个月工资35块,三天误工费不算多了就算三块钱。加上医药费营养费,不要多了,至少赔我十块钱。”
“这周婆婆要是不道歉不赔钱,你们就直接把她移交公安机关吧。”
“诬陷栽赃殴打他人,属于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的行为。公安机关有权对打人者拘留三至十五日。”
乔星月说得有理有据,连旁边的谢中铭也觉得她思路清晰,智慧过人。
这一般的妇女同志受了这样的欺负,哪里有她这样的冷静从容,而且她对治安条例很是了解,根本不像是农村妇女出身。
但谢中铭想到乔同志之前解释过,她家是中医世家,只是从小跟着父母下乡改造没机会返城,她也跟着会医术懂知识的父母学了不少东西。
也就没再多疑。
治安联防大队的朱队长,看着周大红问,“周婶,你是选择道歉赔钱,还是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朱队长拿出手铐来,“要是你不道歉赔钱,就跟我们回去吧。”
“干啥还拿手铐?”
“乔同志说得很清楚了,你诬陷栽赃殴打他人,属于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已经犯法了,就得被我们铐回去。”
“道歉赔钱就,就不用戴手铐了吗?”
“那要看你认错态度。”
“我赔钱,赔!”
很快,周大红去取了一叠钱来,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到乔星月的手里。
乔星月数了数,几张一块的,好多张五毛、两毛,一毛的,厚厚一叠,刚好十块钱。
拿着钱,她掷地有声,“现在向我女儿道歉。”
周大红心里不服气,却不敢不从,道歉总比被公安同志带走强,“安安,对不起,我不该诬陷你偷东西。”
这还差不多!
眼见事情圆满结束,治安大队给周大红做了思想工作,要她以后搞好邻里关系,然后让大家散了。
乔星月和谢中铭几人,也回了谢家。
天已经彻底擦黑了。
走进堂屋后,谢中铭拉开了灯泡的电线。
这都过了吃晚饭的点了,乔星月赶紧拿了碘伏和棉纱来,“安安,你自己往伤口处抹一抹,妈妈去把最后一个菜炒起来。”
“好!”安安乖巧地点点头。
谢中铭接过来,“乔同志,你去吧,我来替安安处理伤口。”
屋里只有一盏15瓦的灯泡。
暖黄的光裹着细小的飞尘,落在安安浸着血珠子和尘土的小脏脸蛋上。
谢中铭心头一紧,“安安,叔叔擦轻一点,别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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