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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松紧绷着额角,没再心软,“邓盈盈同志,如果在你怀孕的时候,你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管这孩子是你私生活不检点怀上的,还是你说的被人强暴了怀上的,我都会相信你。并且愿意娶你。可你一心想着旁门歪道,想着如何算计别人。包括今天你和你妈去谢家门,你们两母女口口声声指责谢叔和兰姨忘恩负义,都可以看得出来,以前我真的是眼瞎,才以为你是个好同志。”
他当真是眼瞎的厉害。
他弟涨并杨,中铭,松华,嘉卉,他父母都劝他,说邓盈盈看上去没有表面那样单纯善良。
他非不信。
幸好邓盈盈的阴谋诡计被乔星月识破了,要不然他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当一辈子的冤大头。
江北松胸口窒息,语气坚定,“邓盈盈同志,咱俩也从来没有处过对象,我对你也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如果你还要点脸,以后就别来纠缠我。我江北松要娶的女同志,可以身子不干净,但心必须是干净的。”
说着,江北松从邓盈盈面前擦身而过。
胳膊突然被邓盈盈拽住,他用力甩开,头也不回。
邓盈盈站在原地,哭着威胁,“北松哥,要是你不愿意娶我,我就去跳河。”
江北松依旧头也不回,“随便你。”
这句话已经威胁不到他了。
月光普照的军区大院,江北松的身影越走越远,最后睢不见了。
只听闻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邓盈盈蹲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最后擦干眼泪,狠狠握拳,狠狠咬牙:“乔星月,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这么惨。乔星月,你不得好死……”
……
谢家。
黄桂兰看着这一大家子人。
今天难得这么齐齐整整,五个儿子:中毅,中杰,中文,中铭,中彦;还有三个儿媳妇:丽萍,秀秀,星月;六个孙子孙女致远,承远,明远,博远,安安,宁宁都汇聚一堂。
黄桂兰高兴道,“今天辛苦大家了,赶紧休息吧。明天是老四和星月正式的喜酒宴,还要忙一天。”
说完,黄桂兰的目光落在谢中铭身上,“老四,你明天只有一个任务,好好照看好星月。喜酒宴上给亲戚长辈敬酒的时候,你替星月喝,可别让星月沾一滴酒。其它的事情交给你大哥二哥三哥还有老五。”
谢江附和道,“中铭,你和星月赶紧回去休息吧。”
安安宁宁一个牵着大哥致远,一个牵着二哥承远,朝爹娘看了一眼。安安先开口,“爸爸,妈妈,今天晚上我们还想和哥哥一起打地铺。”
这两孩子,自从四个哥哥回来后,天天缠着哥哥们。
乔星月和谢中铭只好依着。
坐在太师椅里的老太太陈素英,看到自己的子孙后代如此热闹,笑得合不拢嘴。
可天色已经不早了,她发了话,“好了,大家赶紧去洗洗睡了吧。”
沈丽萍走上前,“奶奶,今晚我给您洗澡,给您洗完,再给安安宁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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