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是脑袋有包,把这两个赔钱货当宝。啥宝?癞疙宝还差不多。”
癞疙宝就是锦城这边的地方方言。
就是癞蛤蟆的意思。
黄桂兰听到这声癞疙宝,气得胸口疼。
要不是明天是星月和中铭大喜的日子,她肯定得把这向春花赶出去,并且以后断了来往,再也不走动了。
这会儿,向春花硬要去抢安安怀里的洋画,“拿来,我孙子要玩的东西,就必须给他。松手,你松不松手,小心我抽你。”
“你滚一边去。”谢明远和谢博远两兄弟,拉着向春花,把她拉开。
谢致远和谢承远两兄弟,则护着安安宁宁。
这边的争吵声,引来了围观的人,都是谢黄两家的亲戚。
张红梅喊了一嗓子,“这是咋啦,咋还吵起来了。”
向春花拍着大腿,望着围观的众人,“你们快看看,我和我家老谢,带着两个孙子大老远从隔壁县来吃谢家老四的喜酒,这黄桂兰的孙女连几张洋画都不肯给我孙子玩,她几个孙子还动手打我孙子,这还有没有当主人家的样子?”
张红梅是明事理的,她扯了嗓子应了一声,“春花嫂子,你家小军和小兵是当哥哥的,咋能抢妹妹的东西,这就是你家孙子不对了。”
向春花不服气,尖着嗓子吼了一声,“我家小军和小兵就要玩这洋画,不给就不行。”
“打他们,是因为他先抓我妹妹的胳膊。”谢致远把安安的小胳膊抬起来,上面几条红印子。
然后,谢致远一把抢过谢小兵和谢小军手里用网袋装着的弹珠,“行啊,我妹妹也想玩着弹珠,谢小军和谢小兵不给也不行。”
向春花瞪着谢致远,“你咋能抢我家小军小兵的弹珠,有没有教养?”
向春花想把弹珠夺过来,可谢致远举过头顶,轻轻松松躲开。
别看他今年快满十一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可个头已经比向春花高了。
在气势上已经压过了向春花。
一个半大点的孩子,像个大人一样,朗朗地讲着道理,“向奶奶,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家小兵小军抢我妹妹的洋画还打人,就是对的?我妹妹也想玩这弹珠,我抢过来,就是没教养了?这教养是你家定的?”
向春花被怼得吱吱唔唔,开不了腔,“我,我……”
这时,谢江和堂兄谢峰走进院门。
谢峰见大家围着自己家的老婆子,问了一嘴,“吵啥呢,老婆子,你又跟人吵架?”
谢峰也是头疼,这门婚姻是包办的,他这老婆子没文化,心眼还小,经常跟人吵架。
出门的时候,谢峰再三叮咛,出门别跟人吵。
张红梅大嗓子把事情的经过,谢峰说了过后,谢峰满眼凌厉地瞪了向春花一眼,“平时就教你不要把小军小兵惯坏了,他们要是看见别人的东西都上手抢,以后长大了也这样抢,是不是要抢进牢房里吃牢改饭?”
谢江可没顾着谢峰向春花老两口,今天带着谢小军和谢小兵来家里,是家里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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