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俩都在清醒状态下的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夜。
呼吸乱了半拍。
昨夜一夜的温存像热潮一样涌进谢中铭的脑海里。
他攥得更加小心翼翼,像是握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
乔星月倒是一点也不害羞。
纤细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张开,精准地插进他的每一根手指指缝里。
与他十指紧扣。
感受到乔星月主动将他的手握得更紧,谢中铭心里美滋滋的,可这会儿他的耳根子依然止不住地发烫。
谢家的人在前面走着,乔星月压低了声音,在谢中铭耳畔边俏皮一笑,“谢中铭,你到底在害羞个啥。昨晚咱俩都做了四次了,还有啥好害羞的?”
这声音脆生生的,好听得像是风中的铃当,就这样甜滋滋地钻进了谢中铭的耳朵里。
不是那种刺耳的脆,是润过蜜似的,脆中带着柔,落在了谢中铭的耳朵里,也落在了他的心尖上,又轻又软。
谢中铭只觉耳膜“嗡”一下,被她这清脆的声音挠了一下,一阵细密的痒顺着耳道漫开,漫向身体的四肢百骸。
昨晚他们确实是做了四次。
头两次是她主动骑上来的。
后两次,是他克制不住。
昨晚她在他身下软着嗓子喊了一夜,那声音已是让他心旌摇曳,此刻这般俏皮的话,更是勾人。
那声音像是带着魔力,把这吹在身上的夜风都变得缠缠绵绵。
他攥紧她的手,又紧了紧。
乔星月发现这个男人即铁血刚硬,又有着非常容易害羞的腼腆。
两种反差撞在一起,竟透着一股莫名的可爱。
乔星月可喜欢这样逗他玩了。
前面谢家的人已经迈出了院前的门槛,走到了吉普车前。
乔星月拽着谢中铭的手,稍作停留,留在了院子里的菜地里,故意又凑到谢中铭的耳畔前,调戏道,“谢中铭,我们是不是还要多做几次,你才能不这么害羞?”
这句话,像颗熟透的樱桃,又甜又烈,猝不及防地砸进谢中铭的心里。
他浑身一僵。
原本笔挺的背脊微微绷紧了些,耳尖“唰”地就红透了,像被炭火烫过,连带着挺拔的脖颈都带着淡淡的粉。
星空下。
那点红格外显眼,衬得他眉峰间的硬朗都柔和了几分。
心湖像是被投了块石子,层层叠叠的涟漪外浸,又烫又麻,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的话太大胆,太直白,是他长这么大都没听过的开放。
要是这话从别的女同志嘴里说出来,他肯定要觉得这个女同志不知羞耻了。
可这话从乔星月的嘴里说出来,偏生带着她软乎乎又脆生生的笑意,让他生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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