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当“前男友”。
傅琛听到这话,眼底的警惕又提了起来,却只能笑着说:“那就麻烦易先生了,路上我们可以聊聊,我也想听听,你以前是怎么照顾阿莲的。”
他这话带着试探,既想知道易守恒以前对她好不好,又想暗暗提醒——现在照顾她的人,已经不是你了。
三人往电梯口走时,傅琛故意落后半步,看着楚筱莲走在中间,易守恒时不时侧头想跟她说话,那熟稔的样子让他攥紧了手心。
他悄悄调整了呼吸,把眼底的在意压下去,只留下兄长的温和——他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还喜欢她”,更怕楚筱莲看出他藏了多年的心事。
楚筱莲完全没看出两人的暗自较劲,看着两人进电梯后挥挥手,转身回去病房。
两人走到停车场易守恒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傅琛坐进副驾驶后,还没系好安全带,就听到易守恒的声音:“傅先生和小莲的感情,倒像亲兄妹一样。”语气里的试探藏都藏不住。
傅琛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侧头看向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
“阿莲7岁来我家时,躲在阿姨身后,连头都不敢抬。我每天放学都给她带颗草莓糖,哄了半个月,她才小声叫我‘哥哥’。”
提到小时候,他眼底泛起一层柔光,“她那时候睡觉总做噩梦,非要抱着我的胳膊才能睡安稳,我胳膊麻了都不敢动,怕吵醒她。”
他故意说这些“只有他们才知道”的往事,像在无声宣告——我们的羁绊,比你早得多。
易守恒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小莲以前跟我在一起时,也总抱着我的胳膊睡觉,她说我怀里暖和。”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怀念,“有次她发烧,我守了她一整晚,每隔半小时就给她量一次体温,第二天她醒了,说‘阿恒,你比退烧药还管用’。”
他刻意提起这些亲密的过往,没把自己当“过去式”,反而像在跟傅琛“比”——谁更懂她。
傅琛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反击:“她小时候还跟我说,长大了要嫁给我,说要永远跟哥哥在一起。”
他说这话时,余光扫着易守恒的反应,既怕易守恒不会当真,又怕这话传不到楚筱莲耳朵里——
他多希望,那句孩童戏言,能变成真的。
易守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小莲跟我说过,她想跟我在北城买套带阳台的房子,早上一起看日出,晚上一起煮火锅。”
他语气里带着不服气,甚至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他和楚筱莲去年在火锅店里拍的,她搂着他的胳膊笑得灿烂,“你看,她那时候多开心。”
傅琛看着照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却没再接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他知道易守恒爱得直白,可他的爱,只能藏在“哥哥”的身份下。
他怕自己多说一句,就会暴露那点小心翼翼的心思,更怕楚筱莲知道后,连“哥哥”都没得做。
直到车子停在酒店楼下,易守恒侧头看着傅琛,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傅先生,我知道小莲现在有慕谨言,但我没打算放弃。她喜欢吃的菜、冬天手脚冰凉的习惯,我比谁都清楚,我会等她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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