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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丸的温度突然升高,烫得她手背发红。
回药庐已是酉时。
云知夏将自己反锁在密室里,案头摆着小哑取来的样本,还有王屠户家二小子的尸体。
“得罪了。”她对着尸体拜了拜,抄起细银刀划开死者后颈。
腐臭混着血腥腾起,白芷在门外急得直搓手:“主子,这……这不合规矩啊!”
“规矩能救人命?”云知夏的声音裹着冷意。
银刀划开颅骨的瞬间,她屏住呼吸——肺叶表面附着一层细密的黑色结晶,像撒了把碾碎的芝麻。
她取来醋壶,将醋液滴在肺叶上。
结晶遇醋滋滋作响,慢慢溶解成淡红色液体。
云知夏将液体滴在琉璃片上,举到窗前。
夕阳穿过琉璃,六角星纹在桌面投下阴影——与黑丸渗出的液体在她手背上蜿蜒的纹路一模一样。
“蟾酥复合物……变异了。”她喃喃,突然想起前世实验室里的空气传播实验,“他们把蛊毒改成了空气传播……”
密室门被猛地撞开。
沈砚穿着青衫冲进来,腰间的玉佩撞在桌角,“当啷”一声。
他盯着桌上的尸体,脸色白得像纸:“你疯了?竟敢开颅验尸!这是对死者大不敬!”
云知夏将琉璃片推到他面前:“不敬?那这些六角星纹敬不敬?”她抓起他的手按在死者肺叶上,“摸摸看,硬得像石头——这是活人能长出来的东西?”
沈砚的指尖刚触到结晶,就像被烫到般缩回。
他盯着琉璃片上的星纹,喉结动了动:“这是……”
“西域风寒症。”云知夏截断他的话,“二十年前太医院禁卷里记载的怪病,也是咳血成丝,肺生结晶。你父亲沈玄是不是申请调阅过?”
沈砚瞳孔骤缩。
他想起三日前在太医院值房,父亲对着一本落灰的《异症辑要》发怔,书脊上“西域”二字被手指磨得发亮。
“不可能……”他后退两步,撞翻了案上的醋壶。
醋液顺着桌沿滴在地上,很快腐蚀出一个小坑。
“没什么不可能。”云知夏扯过白帕擦手,“去告诉你父亲,他藏着的不是清誉,是炸弹。”
深夜,药庐后巷突然传来哭声。
云知夏掀开门帘,见三个药童裹着棉被蹲在角落,白芷红着眼眶:“他们今早给王屠户家送过药,方才开始发烧……”
云知夏摸了摸药童的额头,烫得惊人。
她转身冲进药房,抓起药杵猛砸铁线蕨——这是小哑根据记忆图谱翻出的草药,汁液能中和毒素结晶。
“主子!这药还没试过!”白芷急得要拦。
云知夏仰头灌下一口药汁,辛辣味刺得她眼眶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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