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阴影与怨念构成,散发着刺骨的阴寒,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带着撕裂耳膜的尖啸,向周绾君的天灵盖狠狠抓下!速度之快,远超肉体凡胎的极限!
周绾君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她不顾体内翻腾的气血,拼尽全力运转镜心术,一层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乳白色光幕自她体内浮现,堪堪护住周身。但那黑气鬼爪蕴含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强悍,她的防御光幕与之接触的瞬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剧烈波动,明灭不定,眼看下一刻就要彻底破碎,连带她的身躯一起,被撕成碎片!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之际——
“砰!!!”
书房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门,被人从外面以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猛地撞开!木屑纷飞间,一道炽烈的、带着浩然刚正之气的金色光芒,如同破开乌云的天光利剑,又如同佛前怒目的金刚杵,以无可阻挡之势,撕裂了室内浓郁的阴邪气息,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那只黑气凝聚的鬼爪之上!
“嗤啦——!”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入了冰雪,又如同阳光照射到魑魅魍魉,那黑气鬼爪发出一声凄厉痛苦到极点的尖锐嘶啸,瞬间如同被烈阳曝晒的积雪般,消散了大半!剩余的些许黑气也如同受惊的蛇群,迅速缩回王老爷的体内。
王老爷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脸上掠过一丝痛苦与惊愕之色,脚下踉跄着连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又惊又怒地霍然看向门口。
只见冬梅一脸决绝与担忧地站在最前方,娇小的身躯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却坚定地挡在前面。她的身后,是一身利落劲装、面色冷峻如冰、眼中寒芒闪烁的顾青瓷。而站在顾青瓷身侧的,则是一个作捕头打扮、身形魁梧雄壮、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苍鹰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特、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短刃,刃身古朴,此刻正流淌着淡淡却纯粹的金色光晕,刚才那石破天惊、破邪显正的一击,显然正是出自他手!
“小姐!”冬梅看到周绾君嘴角那一丝未擦净的血迹,以及苍白如纸的脸色,惊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到她身边,用力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顾青瓷一步踏入这诡谲遍布的书房,目光如电,迅速扫过那满架嗡鸣渐起、镜光开始不正常扭曲波动的镜子,最后落在周身黑气翻涌不定、面色铁青的王老爷身上,声音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王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好毒的心肠!虎毒尚不食子,你竟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能下此等杀手吗?”
那捕头打扮的男子——铁昆仑,也沉声开口,声如洪钟,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王启年!你身为人臣,不思报效朝廷,身为人父,不念骨肉亲情,反而与镜魅邪物勾结,戕害人命,修炼邪术,证据确凿!此刻还不速速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王老爷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神阴鸷狠毒地扫过突然出现的三人,最后那怨毒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钉在周绾君身上。他心知肚明,有铁昆仑这个专门对付镜界邪祟的镜像猎人在场,更有顾青瓷从旁协助,今日想要拿下周绾君已绝无可能。他脸上那疯狂的狂热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阴冷与怨愤。
“哼,没想到还有几只碍眼的老鼠溜了进来。”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缓缓向后退去,身形开始诡异地变得模糊,仿佛要融入博古架投下的那片浓重阴影之中。而随着他的后退,那满架的镜子仿佛活了过来,嗡鸣声越来越响,镜面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起来,光影扭曲蠕动,隐约间,似乎有无数双充满恶意与贪婪的眼睛,正在镜面之后缓缓睁开,窥视着现实。
就在他身影即将彻底消失在阴影与扭曲镜光的前一刻,他猛地再次看向被冬梅搀扶着、嘴角带血的周绾君,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恶毒、充满讥讽与怜悯的笑容,声音不再宏大,却如同冰冷的毒蛇,清晰地、一字不落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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