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刘氏踉跄几步,摔在门外的青石板上,那身来时穿的粗布衣裳沾满了尘土。
陈老根颓然地抱着包袱,看着朱红大门在眼前“砰“地关上,仿佛将他们与过去的富贵生活彻底隔绝。
陈春花扶起母亲,回头望着气派的宅院,眼中满是怨毒。
她咬着牙低语:“娘,别哭了!我哥一定会高中的,到时候今日的屈辱,一定要让宋依白也尝尝……“
刘氏一听这话,也不哭了。
她看向宋宅大门,眼中燃起怨毒的火焰,
\"对!等我儿金榜题名,定要叫那贱人后悔今日做的一切!\"
陈老根望着紧闭的朱门良久,终于哑声开口:\"先回村吧。\"
陈家人灰头土脸地回到陈家村那间许久未住的破屋前。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蛛网密布,屋里只有一张破桌和几把歪斜的凳子,与他们刚离开的雕梁画栋的西城别院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刘氏一屁股坐在落满灰尘的土炕上,看着家徒四壁的景象,再想到在宋家穿金戴银、呼奴唤婢的日子,顿时悲从中来。
“那杀千刀的小贱人,她怎么敢这么对我们!“
陈老根沉默地放下包袱,蹲在门槛上,掏出旱烟杆,吧嗒吧嗒地吸着。
他看着院子里那棵干枯的老槐树,眼神空洞。
从前在宋家别院,他每日只需品茶赏花,如今却要重新面对这漏风的屋顶和荒芜的田地。
巨大的落差让他胸口发闷,那口憋着的气怎么也吐不出来。
陈春花用破布巾掸着炕上的灰,动作带着明显的嫌弃。
想起在宋家时那柔软温暖的锦被云枕,眼眶瞬间红了。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娘,别哭了!”她声音带着一丝尖锐,
“等哥哥中了举人,我们就能搬出这鬼地方!到时候,我要看着宋依白跪在我们面前求饶!”
这话像是一剂强心针,刘氏止住了哭声,浑浊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
“对!对!我儿一定能中举!到时候…“
她幻想着儿子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官袍回来,将宋依白踩在脚下的场景,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扭曲的笑意。
可这虚假的希望,很快被现实的冰冷击碎。
夜幕降临,破旧的窗户挡不住寒风。
一家人挤在冰冷的土炕上,盖着散发着霉味的旧被,听着屋外呼啸的风声和老鼠窸窣的动静,久久无法入睡。
曾经在宋家,他们睡的是暖炕软枕,闻的是熏香馥郁。
如今……
刘氏翻来覆去,土炕硌得她浑身疼。
陈老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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