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那咱们刚才怎么不查?”赵婉儿的声音突然拔高,雨丝沾在她睫毛上,“就这么走了多可惜!”
“没到要人命的地步,不碰。”张远山的佛珠突然“咔”地断了一颗,滚进路边的水洼里,“那些被镇在底下的,要么是枉死的,要么是替死的。没主动索命,就说明还有执念没了。咱们硬插手,是断人轮回。”
李宝看着水洼里那颗檀木珠,想起小王眼尾的淡褐色痣。
公交车上那个补妆的女人,镜中倒影的痣也是长在同样位置——难道她们是同一人?
或者,是某种更玄乎的东西?
“那小诗呢?”他突然问,“小刘说她接了VIP急单,可你刚才说的......”
“小诗身上有香火气。”张远山摸出打火机点烟,火光映得他眼窝深陷,“她脖子上戴的不是普通红绳,是开过光的。能在这种地方待这么久,要么命硬,要么......”他吸了口烟,火星子在雨里明灭,“有人替她挡灾。”
李宝的后槽牙咬得发酸。
他想起小刘递名片时,指尖在“考古研究所”几个字上蹭了又蹭——那动作太像文物贩子验货时的习惯,指甲盖都快抠进纸里了。
前面突然飘来股油泼辣子的香味。
赵婉儿抽了抽鼻子:“夜排档!”她指着街角的蓝色棚子,几个塑料凳歪在路边,老板正颠着锅,油星子“滋啦”溅在铁板上,“我请客,喝两杯再走?”
“我减肥。”施丽娅立刻后退半步,可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铁板上的鱿鱼须,“你俩去吧,我和老钱先回酒店。”
钱一多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我也不去......嗝......我要睡觉。”
“那我和李宝、张道长去!”赵婉儿拽着李宝的袖子就走,高跟鞋踩得水洼“啪嗒”响,“难得出来玩,别扫大家兴!”
张远山却站着没动。
他盯着夜排档的棚子,棚顶挂着串黄澄澄的玉米,在路灯下晃得人眼晕:“夜排档也是阴重之地。”
“啊?”赵婉儿的脚步顿住,“这大晚上的烟火气这么重,怎么就阴了?”
“你看那玉米。”张远山抬手指了指,“新鲜玉米是青绿的,这串都干透了,还故意挂在棚子正中央。”他又指了指老板的围裙,“他系的是死结。活摊儿系活结,死摊儿系死结——怕客人吃了东西,把魂儿留在摊儿上。”
赵婉儿的脸“刷”地白了。
她下意识往李宝身后缩了缩,铁板上的油香突然变得刺鼻起来:“那......那咱们还是回酒店吧?”
“逗你玩的。”张远山突然笑了,他拍了拍赵婉儿的肩,“不过有个正经问题要问李老弟——你说正规僧人用斋,有什么规矩?”
李宝一怔。
他搞考古的,对佛教仪轨不算熟,但也知道些皮毛:“过午不食?”
“那要是过了午,非吃不可呢?”张远山的目光扫过夜排档的棚子,又落回李宝脸上,“比如......有人拿枪指着脑袋,逼他吃?”
雨丝突然大了些,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李宝望着张远山眼里跳动的光,突然想起小刘名片背面那朵微型牡丹——墨迹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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