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爆发出惊人的蛮力,死死抱住机器不放,两人在狭窄的门口扭打起来!摄像机在撕扯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周雯抱着被惊醒、吓得大哭的晨曦,惊恐地看着这兄弟相残的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砰!”许志远终究力气更大,加上愤怒的力量,一个狠劲,终于将志刚死死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志刚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怀里的摄像机也被许志远趁机夺了回来!
许志远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摄像机,像抱着一个受惊的孩子,迅速检查了一下,确认机器没有在撕扯中进一步损坏。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炭火,死死盯着被按在墙上、因为毒瘾和恐惧而涕泪横流的弟弟,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说!为什么?!为什么偷这个?!”
志刚被哥哥那要吃人的目光吓破了胆,加上毒瘾发作的痛苦和被抓的绝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又像是要推卸责任,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嘶喊道:
“是妈!是妈说的!!”
“她说…她说你们拍个丫头片子就是浪费钱!瞎折腾!!”
“说这破机器值老鼻子钱了!搁着也是搁着!!”
“说…说我要是缺钱…就…就把它拿走…当了换钱…”
“反正…反正拍个赔钱货…也用不着这么好的东西…”
“妈说…妈说拍丫头就是浪费钱…瞎折腾…”
这带着哭腔的嘶喊,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许志远和周雯的心脏!刚刚因女儿酒窝而升起的暖意瞬间冻结,被一种彻骨的冰寒取代!
许志远按着志刚的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指节发白,咯咯作响。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抱着女儿、脸色惨白如纸的妻子,再看向怀中那台机身带着凹痕、记录着女儿无数珍贵瞬间的摄像机。母亲那刻薄的嘴脸,那碗滚烫的转胎药,那句“废人”、“赔钱货”,此刻与志刚转述的“浪费钱”、“瞎折腾”的话语重叠在一起,汇聚成一股足以焚毁一切的毒焰!
“好…好得很…”许志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从地狱深处传来。他没有再看涕泪横流的志刚,而是缓缓松开了钳制他的手。
志刚如同烂泥般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呜咽,不知是因为身体的瘾痛,还是心灵的恐惧。
许志远抱着摄像机,一步步走回房间中央。他无视地上瘫软的弟弟,无视大哭的女儿,径直走到书架前,将那台饱经磨难、伤痕累累的机器,极其郑重地、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放回了它原来的位置。
然后,他拿起了那盘编号007的录像带——那盘记录着女儿第一次真正意义的爬行、记录着那个珍贵酒窝的初次发现、也记录着机器被撞落惊魂一刻的带子。
他转过身,将录像带举到瘫坐在地、狼狈不堪的志刚眼前,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蕴含着比怒吼更可怕的力量:
“看清楚了,志刚。”
“这是007。”
“这里面有你侄女第一次靠自己爬向这个世界的证据。”
“有她送给这个世界的第一颗甜酒窝。”
“也有你妈嘴里那个‘赔钱货’差点毁掉她爸爸‘浪费钱’买的宝贝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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