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魔皇夜必旭携弟夜瀚音献上魔族象征的权杖向天外天臣服。
祝余用尽了毕生修为才止住了夜必旭流血的伤口,夜必旭手掐夜瀚音脖子道“为了一个女人,你连魔皇都不要了吗?”双眼腥红,对于弟弟的背叛实在不可饶恕,下了死手,夜瀚音像霜打的茄子任由夜必旭惩罚,对于他的不还手夜必旭已经失去理智道“不还手就能减少愧疚吗?”夜瀚音双腿跪于地,嘴角流下的血,凌乱的衣服,曾经高高在上的魔域二皇子此时狼狈不堪,任由大哥摆布,心爱的女人杀了自己父皇,如果可以他多想替父去死,事事总是事与愿违,就算他是魔域二皇子又如何?他改变不了事实。
夜必旭施法就要抽出夜瀚音的魔骨,夜瀚音一声不吭让夜必旭火气更大下手更狠了,哪怕夜瀚音开口叫了一声,或哀求了一声,作为哥哥也不会这样残忍,偏偏他兄弟俩都是撅嘴的葫芦,谁也不吭声,祝余看不下去了,飞奔撞上夜必旭恳求道“夫君,你现在只有一个弟弟了,你真的要杀了他”祝余红着眼对夜瀚音大吼道“走啊,走,永远不要回来了”夜瀚音瞧了嫂嫂,见哥哥不转身看自己,心一横艰难地撑起破败的身子转头离开,等人离开后夜必旭扶起祝余心疼道“你何必呢?我只想给他教训”夜必旭抬手轻试了祝语眼角的泪接着道“只要他吭一声,我定会饶了他”祝余不满道“夫君,二弟会吭声早就吭了,魔骨都抽出了也一声不吭”夜必旭叹了声“哎”想起庆宴元泽司法和父亲的密谋,夜必旭深知演戏就要逼真,才能骗过疑心重的人,搂抱起祝余道“多谢夫人为我疗伤”。
人间
蝶儿看着远去的夜幽,担心了几个月也不见人回来,去东宫求见二皇子,得到消息是二皇子患了怪病逝去了,不久还举行了国丧,蝶儿根本不相信自家公主和二皇子会莫名其妙的消失,蝶儿回去当晚辞退了乐安和婆子,补了她们两年的工钱,带着魔甲兵回了魔域求见了魔皇,当蝶儿看着上手的人是曾经的大皇子,也从他嘴里知道公主不在回来了,蝶儿整个人哭啼不住,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道“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劝住公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祝余拉起她道“就算有你,你也阻止不了,你别忘了魔皇,二皇子都在,他们也没办法”蝶儿抬起眼婆娑的双眼哭得更凶了,其实她早知道公主已经不是公主了,可是看着周围欣喜的人,那些为她伤心的人活了起来,她瞒下了所有人,想着身体里的人会让公主醒来,不管怎么样都是有恩的,只要不使坏,珍惜公主身体她可装不知道,谁知道,谁知道,祝余安慰不好哭啼的人,只好随蝶儿。
在边夜瀚音托着受伤的身体跋山涉水,漫无目的地走,天大地大竟没有他容身之处,不知不觉中他走到九色山,瞧着眼前一幕一幕熟悉场景,再硬心肠的人也动容了,一天中他失去了三个最想留住的人,步入当初自己搭建的屋舍看了熟悉的物什,一件件的摸了过去,夜瀚音把屋子打扫一番住了下来,从此青山为伴,不问世事。
太虚境
忘忧以为她会死在血阵中,不抱任何希望的抱着必死决心,谁知最后一刻魔君叶川把她魂魄打了出来,用口型告诉他,帮他聚齐叶幽魂魄从新塑身,脱离血阵后她被煞藤带着浑浑噩噩的四处漂流不定,总是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回响“你别走太快,等我,说好以身相许呢,你怎么食言了”一会又道“伏愿娘子事事常欢”她没有目的地跟着那指引她的声音翻山越岭,过水趟海,不知疲惫的走,白天她找了树身隐藏,晚上她披星戴月的赶,不知道是不是越来越近了,声音也越来越急,越来越响,以前白天她都听不到的现在都会出现“你别走太快,等我,说好以身相许呢,你怎么食言了”魂魄越来越淡看了阳光喃喃道“我是谁?我要去哪里?你又是谁?你要带我去哪里”白天她有自制力的时候她很反抗跟着这个声音走,一到夜晚她就迷迷糊糊的不自觉的飞奔而去,每次天亮她总能发现自己不在昨天的地方,她看着过路的人,想打听问问看在是什么地方?刚开始她怕吓着人,后来她犹犹豫豫试了试,没有人听见,在后来胆子大了些,声音更大,可是没有人能听见她说什么,也没有人能看见她,多次有人停下靠着她隐藏的树休息,她尝试接触,她发现自己摸不到人,她怀疑自己死了,可是死了不应该是去阴界报道吗?自己为什么跟着一个声音没日没夜的赶路?
今日,她同样的隐藏在树里,走过来一对母女休息,没多大一会,来了一帮凶神恶煞的山匪抢劫了母女,她一着急伸手朝山匪头子打了过去“谁?谁打老子?”
忘忧惊喜的捂了嘴,她可以打人了???山匪头子打量了一圈众人,小弟们都表示很无辜,他们也不知道情况,忘忧抱着试试心态再伸出手
“啪”
“哎呀”
山匪头子找不到人,用脚踢了挨着自己最近的手下怒道“二狗,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很久了?在这里装神弄鬼”被踢的二狗莫名其妙的被训,先保狗命要紧当即跪下可怜兮兮道“大哥,我怎么敢?真的不是我”母女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看着乱成一窝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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