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人从衣柜醒来时很是奇怪,怎么自己睡到衣柜里面去了,见小翠匆匆而来怒斥问道“成何体统,慌慌张张的”
小翠哭哭啼啼跪下道“小姐,外戚打来了”
“打来了!”曾可人跌落椅子上失魂落魄道“怎么会?为什么没有战报?”眼睛发狠道“来了多少人?”小翠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小姐?和平时温文仪态万千的小姐天差地别,吓得止住哭声道“五十万大军”
“五十万,无声无息的?怎么可能?”曾可人不相信她要找父亲问个明白,才出闺房被赶来的弟弟曾臣拦了下来道“小翠说的是真的,秦灵州要灭亡了,姐姐快收拾收拾,去相国寺,等外戚进入肯定要纳了上京的贵女联姻,姐姐去相国寺等安稳一段时间再下山来”接着命令丫鬟道“小翠”
跪在地下的小翠快速起身进屋开始忙忙碌碌,曾可人愁眉不展拉起弟弟手道“母亲呢?你们怎么办?”
曾臣安慰姐姐道“姐姐放心,刚建国,他还需要大臣,只要忠心他,他不会怎么样的,最多削了权,或联姻”小翠的速度很快,不多大一会主仆两人就从后门驾了车离开国公府,路上还有太多逃难的贵女。
敌营
忘忧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在一帐篷里,离她不远处床上有一人。她听着男人疼得呻吟,忘忧起身轻脚轻手慢慢上去,在离床一步时候停了下来,犹犹豫豫的要不要管他?眼下不救他,他会不会死?本来打退堂鼓的人,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道“救当顺手救了只动物”鼓足勇气上前一步弯下腰道“让我看看”床上的人听到传来的话,一转身,猩红的双眼中充满杀意,他钢劲的手掐了过来,忘忧吓得身形往后移,和他打了几个回合,打斗中忘忧半天才从男人后背发现秘密,他受伤了,伤口有毒,一种类似让人发狂的毒,来不及多想的忘忧一手拖起腰间的煞藤,一手化刀躲避男人攻击生生切了自己的本命藤,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洞天福地
行禹上神本来喝着茶,悠闲的看书,顿时感觉自己的身枝丫又被割断一结,非常无奈的道“你倒是挺大方,短短时日要了为师两结藤丢弃”
忘忧并不知道自己的煞藤其实是师傅的另一半身体,忘忧顺手点了男人一个昏穴,男人顺势倒床上去,忘忧翻了男人身,露出伤口,挤了断藤的汁液滴到伤口上,还没多久外面响起士兵声音道“二皇子,先锋奉命前来提人质”帐篷里忘忧紧了神经加快了速度,外面人越来越多了“二皇子”忘忧转头看了快掀开的门帘,慌不择路的把断枝插床上男人束好的头发里,回原地倒头装睡起来,进来一群将领,瞧着自己皇子倒卧样子急忙上前查看,忘忧眼缝里瞧了其中一人上前探了鼻息放心道“没事“接着质问守卫”军医还没来吗?”话完,守卫带了军医,军医要行礼,将领道“非常时期,军医快看看二皇子”
军医道“老朽瞧瞧”走了上去,翻看伤口,把了脉欣喜道“各位将军莫急,二皇子的毒解了”
众将不解“解了?”审视了四围谁都不知,看到忘忧道“把她摇醒”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忘忧脸皱成巴抹了一把水睁开眼,一群人和她大眼瞪小眼的,将领道“是你给将军解的?”忘忧无辜道“我不知道,我刚醒”两人对话还没完继续床上的人发出了呻吟,众人大惊涌了上去道“二皇子”
男人睁开眼搭其中一人手起来,淡淡开口问道“何事如此吵闹?”将领把他毒解了,不知何人解的讲了前因后果,男人听完话抬头看了忘忧,如此狼狈不堪也挡不了好舒颜,担负得起“窈窕淑女”只是,在腰间系的不是女子心爱之物,如珠玉华饰,荷包香黛,而是野藤缠绕算是趣味盎然,男人微笑问道“姑娘别怕,是你救了我吗?”
忘忧摇头道“不是”
男人自嘲道“也是,如你有此本事也不会被捉”挥了手,士兵上来押走忘忧,恍惚间男人见到她腰上的野藤被切了一节,正不解?战鼓有节奏的响起,男人起身迅速换上战袍迎战去了,忘忧也被抬到战前,而刚被她救醒的男人现在威风凛凛的骑上高头大马朝城门高喊道“赵将军,你看看在是谁?”
赵将军循声望了女人对身边的其他人寻问道“那人是谁?你们认识吗?”
都说不认识,赵将军恼了,怒吼道“尔等宵小,用女人祭旗有什么能力?这个国家你治理的好吗?”
前先锋嘲笑道“那就不劳将军操心了,你开城门,我可放了你妻子,要不然我就拿她祭旗了“
赵将军疑惑“妻子?”,再会也没有时间给他弄清真相,只能急对通信兵道“去请殿下”
通信兵行礼道“诺”领命而去,半盏茶凌霄登入城门上,凌霄不需要听赵将军的叙述,眺望到远处熟悉的身影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盯死了木头桩上的女人,面上风平浪静的,内心一字一顿问道“什么....时候.....跑国公府去了?她的恩就是要这样报吗?”凌霄只觉心口灸疼如万蚁啃咬撕心缓不过气跌落退后几步,赵将军看出凌霄的不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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