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元青琢磨了好久也没有头绪,抬起头,月光之下,一只蜘蛛正在结网,这蜘蛛先是吐了一根丝,从桃枝上慢慢垂挂下来,而后将丝线引到另一根小枝条上,又吐出丝来,顺着自己先前那根丝慢慢爬回去,将丝线引在另外一端,如此不厌其烦的往复摆动。
李元青忽然好像悟到了什么,目中光芒一闪。
“以法驭物、以虚驭实,眼中有法无技,万变不离其法,以技驭技驭物,仅驭一技一物,以法驭技驭物,便可驭万技万物,原来如此。”
他默默运气,手中白光一闪,头顶不远处那桃树的枝条便在月光下哗哗作响。他再往自己坐下的地面一挥,整个人竟腾空而起,平移了数尺之远,落地不稳,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李元青却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李元青兴奋站了起来,揉了揉摔疼的胳膊,既然已经悟到了这个法子,那接下来就需要勤加练习这门御物术了。
他重新盘腿而坐,认真的催动丹田,从手指三间、二间两个穴直到指尖的商阳穴慢慢泛起白光,他盯着远处月光下的一棵老桃树,默默用意念引动,然后奋力一提。
那水桶粗的老桃树看起来足有几十年的树龄,树冠在夜空中看起来十分庞大,可被他这么一指,满树的枝条疯了似的狂抖起来。
一声闷响,这大树莫名被连根拔起,摇摇晃晃的悬在半空,粘附在树根的泥土扬扬洒洒的从半空中纷纷坠落,又被夜风一卷,糊得李元青满鼻满嘴都是一股子新泥被翻出来的泥土味。
他不由大吃了一惊,信手把指头一抖、一收。
老桃树好似吃了一撞,飞出几十步,砸在另一边的桃林之中,又弄出了好大的动静。
经过这一番折腾,李元青觉察到自己指尖的法力消耗了不少,若是这般全力施展,自己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他想了想,目光便又落在那土坑里一块被掀翻出来的石头上。
还是选小些的东西好,似这拳头大小的石头般不大不小,才适合练手。
这般一想,他指尖一晃,那块石头便腾空而起,晃晃悠悠的悬停在半空之中。
相比于刚才那样的大树,这石头虽然也不小,可操纵起来对于他法力的损耗就小多了,李元青认真的盯着这块石头,想用意念引动这石头往自己这边过来,可不知怎的,这石头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听话,只是歪歪扭扭的颠簸而来。
他不免想起从前在那座钱塘大营,有时碰上上差下来考核,营里头就会操练一门叫做枪刺的战法。
这战法其实十分简单,便是在离士卒一丈远的地方立一个草人,只要是手持长枪冲上前去扎透这个草人的胸膛,那就算合格了。
听上去好像很简单,可真要做到的话,无论对力量、平衡、技巧都有不小要求。
这要是换个新兵上阵,别说扎透扎穿这个草人了,他要是能够控制自己的枪尖不扎歪正中胸膛红心,那都算稀罕了,这和天赋高低没有多大关系,似余有粮余大叔那般可以做扎枪教头的,甚者可以持枪快速冲出十几步,稳稳当当的用枪头挑灭蜡烛火头而不伤蜡烛。至于那个程度的枪法,也是凭着他自己的意志力一枪枪练出来的。
就这般,李元青苦练了一整夜的御物术,直到红日初升,他才慢慢走下山来。
山风微拂,残山满山的桃树新芽随风摇曳,远处山间的茫茫霭霭,与近旁桃林的嫩枝新芽相映成趣,令忧愁酸苦的他也不免心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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