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顾廷野阴鸷地自上而下打量她,视线落到她的脖子上,五个指印若隐若现,半个月了还没消干净。
看看是隐瞒她婚内出轨重要,还是她的傲骨为先。
谢溪背影一僵,双拳握紧又松开。
扭头的瞬间,态度就软了下来,“既然你不想看见我,这两天我会尽量不在你面前晃,可以吧?”
妥协了……
以为这样,他就会放过她了?
痴心妄想!
顾廷野冷冷地看她一眼,随即深吸一口气,迈入病房。
“阿渊哥哥,你终于来了,我好难受,谢溪姐为什么要害我。我明明跟她说了对生姜过敏,她还是放了。”
谢溪在外间听着,没有顾廷野的指示,她不敢走。
合着在这儿等她。
绿茶陷害这种老掉牙的套路,也会发生在她身上。
不一会儿,她听见顾廷野冷到掉渣的声音传出来,“带她进来。”
罗烈带她进去,梁文文倚靠着顾廷野的胸膛,柔若无骨。
原本以为她会哭成泪人。
相反,她相当平静。
脸上泪痕擦干,除了过敏症状,状态和初次见面没有区别。
想起来了,顾廷野最讨厌女人哭,梁文文显然是投其所好。
没救了……
“谢溪姐,我想听听你的解释。”梁文文艰难地扯出一抹笑,目光透着一股倔强。
顾廷野不喜欢娇滴滴的女人。
所以她再疼,也得装善解人意,装坚强。
解释?
她要怎么解释,说她有忌口不提,自己一无所知。
房间里有人信吗。
“我问过梁小姐忌口,她没说,我不知道。”谢溪视线投向拿捏决策大权的男人,干脆地道。
“不知道?”顾廷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薄唇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谢溪不自觉地捏紧衣角,不安起来。
她骨子里就害怕他。
这点改变不了。
下一秒,她就知道这份不安来自哪里。
罗烈推门而入,甩手丢进来一个女人。
“陈阿姨。”谢溪惊恐地叫道。
“现在呢?”顾廷野厉声发问。
她脸色白到难看,“今晚的菜都是我做的,陈阿姨连碰都没碰。你想干什么,又要杀人吗?”
顾廷野居高临下地站着,阴恻恻地盯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