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真当他精虫附体,每分每秒都要。
“被你传染的。”谢溪漠然地看着他,“我和你之间除了那点事,还有别的吗。”
她的语气是气氛无奈的,她是真不想理这个暴徒。
顾廷野眸子黯了黯,捏着锤子的手布满青筋。
如果不是最近生活无聊,他管她受多重的伤,就凭她这副爱答不理的态度,十个谢溪也早埋京郊的乱坟堆里了。
一个受伤的女人,能有多难对付。
忍着不就行了。
“过来。”
“去哪儿?”
“你说呢?”
谢溪荒谬地看向顾廷野。
她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能使上劲的肌肉,她要怎么过去?
面对顾廷野,谢溪没动。
顾廷野眉毛一挑反应过来地冷声吩咐,“秦月。”
······
良久,无人应答。
顾廷野眼里掠过一抹不耐,抄过桌上的手机把电话拨了出去。
看到他一系列动作,谢溪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懒死他算了。
两米距离而已,扶她一下会死?
正在她把顾廷野十八代祖宗都要问候个遍时,轮椅突然动了一下。
男人的气息包裹着她,清淡的木质橘香若隐若现,夹杂着海水的咸。
他换香水了,比之前的收敛些。
“别想讹我一辈子,等你好了,我会加倍讨回来。”顾廷野倔傲冷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果然······
这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办好事。
她变成现在这样,不都是他害的。
谢溪本还想好生好气和他商量别再折磨她的事,但一听到他不纯的目的,脸一下就僵了。
忍不住回怼道,“少点暴力,多点关爱,你还怕我讹你?”
讲点道理好吗。
他不怒反笑,抬手将裹着东西的白布推过来,命令她看。
谢溪凑近打开,实木桌上躺着一堆残渣,小得就差成齑粉,稍大点的块能看出石锤的痕迹。
只是这颜色有些眼熟。
翠绿。
他把镯子砸了!
“看不出来你会干这种傻事。”她冷冷地调侃。
顾廷野凝着眸子,视线幽深地打量她,“你不喜欢,我就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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