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眼的顾廷野呼吸平坦,轻微病理的短促外,没有任何动静。
“杀人犹豫,只会让敌人找到可乘之机。”
海岛沉寂于如渊的黑里,唯有天边圆月透进半遮的窗帘。
在顾廷野深邃的眼眸里投下摄人的光。
目光交汇。
哐当,刀掉落在毛毯,发出闷响。
谢溪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往后退去,手里的刀也顿时松开。
一只大手触到地面,将那把刀捡起来,把玩着那把刀,一双幽森的眼睛直白阴郁地看着她。
没有半点病状。
“再杀我一次?”
顾廷野掌心摊开,刀平整躺着,揭露给她。
仿佛在让她踩死一只蚂蚁。
谢溪心脏起伏不定,人还处在极大的恐惧和惊下中。
她不知道顾廷野是刚才醒的,还是一直在装睡。
仅仅一个眼神,她就被吓到冷汗直冒。
要是在快点,她也许真能杀了他。
可是······
那样她就是杀人犯,秦月和罗烈不会放过她。
难道她要在监狱和爸爸团聚吗。
她险些······酿成大错。
看着她逐渐平静下去的表情,顾廷野眼里蕴含着的冷意仍旧盛放,“想清楚了?不杀我了?”
谢溪将发丝拢到耳后,指尖染着轻微的颤,“为你进监狱,不值得。”
“既然如此,我们就做点有价值的事。”话落,顾廷野大步走近,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顺着她的唇线,舌尖撬进去,肆意热吻。
灼热的体温在她耳边熨贴开来。
他还发着烧?
谢溪拼命推开他,“顾廷野,你能不能正常点,像个正常人对你很难吗?”
她不想再劝他去吃药,搞得她好像很在乎似的。
“闭嘴。”顾廷野顺着她的曲线一路吻下去,声音低磁而充满威胁,“再啰嗦,我现在就一刀捅了你。”
倏然间,刀尖一旋,他稍用力,咣!刀身顷刻间插进整张床板。
耳边传来顾廷野近乎落寞到无声的话语,“谢溪,你不会死,我在想办法了。”
下一秒,顾廷野一把掀开被褥,搂着谢溪滚进去,一夜披靡。
第二日大早,意料之中,宽大的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满地狼藉,碎掉的衣服在床周零散。
她掏出手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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