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国母葬入皇陵,侯府的喜运也仿佛随着消失了,从此后侯府再也没有新生子嗣出生。
苏老夫人看着几个孩子,忍不住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祖母,孙儿回来了。”
随着哐当一声响,风风火火冲进来一个少年。
少年风尘仆仆,大步流星进了屋,也不管别人是否正在吃饭,冲着苏老夫人跪下就磕头:“给祖母请安。”
苏老夫人瞪了脸色铁青的儿子一眼。这才对地上的小孙子嗔道:“你这泼猴,是嫁出去的姑奶奶不成?年初二才回家,还不滚出去梳洗了再来?”
苏怡喏发现屋里气氛的微妙,抬头的瞬间就看到了正恶狠狠盯着他的定远侯。
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连忙规规矩矩磕头道:“给父亲问安。”
“哼!自己领家法去。”苏宣之冷哼一声。
五个孩子,两个女儿乖巧懂事,有母亲亲自教导,并有宫嬷嬷专门指点她们礼仪。
如今她们小小年纪就行为有度,举止有方,贵女风范十足。
庶长子聪慧稳重,文武皆上称,很有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老二住在公主府,不用他操心,唯独这个小儿子,文不成武不就,半大小子天天学着人家公子哥捧花魁,追女人,溜猫逗狗。活脱脱纨绔少年郎。
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奈何他仗着有祖母疼爱,愣是纨绔出了新高度。
大过年的跑曹尚书家老宅,美其名曰向曹大才子请教学问。
据说是追着欧阳小姐去了凤阳,还当他这个老子不知道?
苏怡喏唯唯诺诺站起身,偷眼向祖母求救。
果然,苏老夫人发话了:“大过年的领什么家法?别扰了我的好心情。”
“是,孙儿这就领命去洗漱,回来陪祖母用膳。”
少年麻利起身,转身往外走。当他自以为脱身的时候,身后传来父亲冷冷的声音:“那就先记着,过了节再罚。”
苏怡喏顿时脚步一个趔趄,黑着脸垂头丧气的出去了。身后传来大哥和两个姐姐有礼貌的规劝声。
大哥苏怡辰劝道:“父亲息怒,三弟还小,儿子会规劝他的。”
“就是,三弟现在正是淘气的时候,长大了就懂事了。”这是二姐的柔声细语。
苏怡喏撇撇嘴:什么还小,明明大家都是同岁。哼!你们这么劝下来,估计父亲会更生气!
哎!这些个兄弟姐妹,心口不一,花花肠子一大堆。
突然,眼前浮现出凤阳县那个小丫头小豹子似的护兄的模样,他不由羡慕起来。
那才是真正的兄弟姐妹情意吧?
纯朴真挚,不掺一丝杂念。
忍不住又看看自己的右手,仍然想不明白当时手中的匕首是怎么脱落的?
自己堂堂定远侯府的少爷,从小接受骑射武艺的训练,竟然让一山野丫头给揍了,说出去都丢不起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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