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价还便宜,赶紧去买些粮存起来吧。”
于是,人们一个两个的从家里走出来,肩上耷拉着空袋子,向县城涌入。
很快,县城粮价飙升,老百姓叫苦连天。
曹县令也焦急万分。
这场灾如果早俩月,他能让老百姓种上春棉花,如果晚一个月,他能……
当然,要是晚一个月,麦子也收仓了。
如今马上到了“小满见三星”的时候,麦子已经有了三成的收成了,却遭了灾,这时候补种什么都来不及了。
没办法,曹县令拟了折子上奏,请求皇上派司农过来解决这件事。
灵汐可不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在府城又待了两天,还跟锦绣坊签订了头花供货协议,这才启程往京城赶。
而京城的定远侯府里,定远侯苏宣之正脸色郑重的问这个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儿子。
“引雷?”
“是,来的路上恰遇两次雷雨天气,儿子让人提前做了准备,亲眼所见,铁枪的确能引雷。”苏怡喏满脸激动。
“好,这件事先不要声张,等我试过再说。”
定远侯说完,看了小儿子一眼,安慰道:“不是爹不信你,是事关重大,爹爹必须亲眼确定了才能决定。”
苏怡喏连忙点头道:“是,儿子知道。”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爹,那丫头还说,湿木头也能导那雷,但是干木头不能,儿子只实验了铁枪,其他的没有试。”
“嗯,好,爹爹知道了。”
苏宣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这次表现不错,没有只顾着胡闹,还能跟人学点知识。”
说着他感慨道:“不要看不起任何一个人,要知道有很多知识,都是乡野之人总结出来的。”
苏怡喏听了爹爹夸奖,顿时笑颜如花。
“爹爹教导儿子: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都是爹爹教导的好,儿子一直谨记在心呢!”
这还学会拍马屁了?
不过,苏宣之想到什么,皱眉问道:“你带人进京,应该尽到地主之谊才是,怎么能把人扔到半路啊?”
“爹,我这不是着急……”
“给你说了多少遍了?遇事要沉得住气,思虑周全,才是大将之风。怎么就是改变不了慌慌张张的毛病呢?”
见爹爹沉了脸,苏怡喏不敢辩驳:“是,爹爹教训的是。”
“好了,我还是那句话,人既然是你带来的,就好好看着,玩两天就把人平安送回家,别让人家父母担心。”
“是。”
苏怡喏退下后,定远侯脸色更加凝重了。
想起五年前的一幕,他的手握紧了拳。
自己虽然是驸马,一直留在京城。但军中大小事务,父兄还是会第一时间询问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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