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几乎小跑起来。
姜灵汐皱眉,隐隐的,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
“天杀的,缺德玩意,丧天良的杂种,我们那里得罪你了啊?你这么作践我们,这是要饿死我们才心甘吗?啊,啊,啊……”
李氏坐在田埂上又哭又骂,姜有田脸色铁青,眼睛发红,蹲在地头不说话。
张玉秀领着灵草灵瑞弯腰捡着洒落在地头的麦穗,眼泪扑索索的往下掉。
灵雪咬牙切齿的跟着奶奶骂人。
奶奶说什么,她也说什么,一字不差的跳着脚的照搬。
二姐很滑稽的一幕,姜灵汐却笑不起来。
五亩麦田,昨天夜里被人糟蹋了一多半。
除了麦穗头被人拽走了,还有一些竟然是被人用棍子镰刀扫荡了,麦穗麦粒撒了满地。
“真是作孽,这不是祸害人吗?”有人愤懑不平的说。
“就是,你说你偷麦子就偷麦子吧,偷走了你还能当口粮,可这祸害粮食,这是要遭天打五雷霹啊!”
“哎哟,老头子你少说两句吧。”一妇人打断自家男人的话,暗地里指了指姜灵汐。
这孩子可不就是遭过雷劈的?
村里人议论自己,姜灵汐并不在意。事实就是如此,村里人不当着她的面说,已经是很厚道的了。
她沿着麦垄,仔细的查看,希望能找出蛛丝马迹,查出贼人。
村长也在四下里查看。
多少年了,姜家村还没有出现过偷粮食的事,更别说这祸害粮食。
今天要是不把贼人捉住,说不定以后这姜家村的风气就坏了。
然而,现场被破坏的厉害,地里到处都是看热闹的,路边更是人来车往,别说这古代,就是现代高科技,恐怕也不好查了。
姜老汉吃过饭,也准备去看看自家的麦子,看到这里的动静,他本想绕过去。
村里人都知道这个儿子净身出户了,背地里不少人都指指点点说自己偏心他也知道。
还有他们建房子,家里有大梁闲着他不用,偏偏去借别人家的。
谁不知道那大梁就是这个老三和青水从山上抬下来的?
虽然那是等麦收后修建被雷劈了的东厢房的。可他要用,还能不给?
现在村里人看自己的眼光都透着讥讽,所以他很伤心,觉得这个儿子大不孝,竟然为了十两银子让老子难堪。
更有那些爱说闲话的婆娘,竟然能因为李氏那五亩嫁妆田,翻起他年轻时不着调的旧账来。
这女人,和离了也不安分。
可是这里动静太大,他也好奇到底是怎么了?特别是那女人哭得太瘆人,难道是老三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姜老汉不由担心起来,紧走几步,往这里而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