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户姓傅的人家,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在深山里找到一处云母矿山,朝廷对矿山开采没有绝对的禁止,本县先前又病着,若现在派人阻止傅家开采实在是不近人情。”
“傅家?”牛棠棠摇头,“草民不认识。”
“他们是商人,本县是朝廷命官,牛棠棠你懂我的意思吗?”
意思就是,他一个当官的,肯定不能拉下脸亲自去找傅家。
需要一个中间人,牵线搭桥。
“县太爷,草民就是个种地呢,草民听说傅家光府中的家丁就有上百人呢,草民……”
“牛棠棠你若是办成此事,荒村一事,本县一定帮。”
牛棠棠现在只盼望张太守快点到,把这个狗官抓起来,反复抽打,打得他嗷嗷叫。
“那草民就硬着头皮试一试,他们家大业大,一日三餐花销肯定多,草民就从这个方面入手,看看能不能见到傅家的管事。”
“你怎么敲开傅家的门,我不管,我只要……”县太爷点到为止,“好了,时候不早了,本县还有公务要处理,你回去吧。”
“草民告退。”
牛棠棠行礼后,便走了出去。
快要出县衙之时,与一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擦肩而过。
牛棠棠停下脚步,扭头看那书生直接进了县太爷的房中。
“棠棠姐,怎么了?”牛小望见牛棠棠停了脚步问她。
“县衙的人,我大部分都见过,方才进去那个人,打扮像个书生,但眉宇间满是戾气,行色匆匆……”牛棠棠凑近牛小望小声道,“你说,他会不会就是白风寨的二当家陈阳?”
牛小望两眼一眯,思索三秒后道:“棠棠姐你先去外面等我。”
小望办事就是靠谱。
牛棠棠咧嘴一笑:“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一炷香后。
牛小望回来了。
他利索地跳上马车,挥动缰绳,快速出了城。
一直听到没什么人烟的地方,他才停下马车,掀开车帘同坐在马车内牛棠棠道:“棠棠姐,您猜得不错,那人就是陈阳。”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反正他手上握着县太爷与白风寨勾结的证据,县太爷肯定会留他一条性命的。”牛棠棠分析完后又问,“他们说了什么?”
“矿山的事情。陈阳想问县太爷借人手把矿山拿下,但县太爷不愿意,两人意见不合,有了点争执。”
“不用猜,陈阳肯定想借着矿山东山再起,但他对县太爷来说已经没用了,县太爷自然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来做,怪不得县太爷要让我联系傅家呢。”牛棠棠寻思一下后道,“去傅家。”
“嗯。”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傅家。
刚巧傅衍在家。
两人去了傅宵云的房间,牛棠棠就跟父子俩说县太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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