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身上,“我拿你们一只鸡怎么了?要不是我生了棠棠,你们现在能跟她一块种棉花赚大钱吗?”
“荷采莲你咋能这么不要脸,我们大家都是有眼睛的,棠棠在你家的时候,你把她当女儿了吗?现在看到她有本事了,你倒想到你是她娘了?还想用我们……”岳氏顿了一下。“棠棠说过,这叫道德绑架,你休想得逞,我们不吃你这一套。”
“那就杀了我呗。”
荷采莲往地上一躺,摆烂了:“反正我死了,我就让我家老头子、儿子、孙子全住到你们家来,让你们养着。”
牛惊雷见过无赖,但没见过像荷采莲这么无赖的人:“荷采莲,你与棠棠现在关系这么恶劣,你就没责任吗?你有把她当女儿看过吗?”
“我要没她当女儿,生下来,我就掐死她。”
这话,听得牛惊雷都来火了:“行,既然你态度这么强硬,那我也不管你了,德全,你俩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牛惊雷这么一说,搞得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主要,荷采莲是真厚,万一真把她打出个好歹来,那就是惹祸上身呐。
“村长,要不还是请棠棠来吧,我家的鸡,那是……”岳氏扭头瞪着扯自己衣袖的丈夫,“干什么?为了养这些鸡,我也是付出心血的。”
“好吧,我去找棠棠。”
荷采莲眼珠一转,她正愁没理由见牛棠棠呢,只要她来,自己就能找到机会给她喝解大师给的药粉。
半个时辰后。
牛棠棠来了,手里还提着不少东西:“德全叔,岳婶,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这里是一盒点心,至于你们被偷的鸡,我明儿让人再给你们送五只小鸡仔来。”
“哎呦,棠棠,这怎么好意思呢?”
这让原本想发牢骚的岳氏,瞬间开不了口了。
“没事。”
牛棠棠笑眯眯地说完,视线落到荷采莲面上之时,一下子变得冷漠起来:“有生意吗?一把年纪了,还偷人家的鸡,这要是偷上瘾了,哪天偷人都不知道。”
“牛棠棠,我是你娘,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偷人二字,瞬间让荷采莲一跃而起:“你个小贱蹄子,你再说……”
“你不是称呼我是赔钱货,就是称呼我小贱蹄子,仿佛我不是你跟爹生的。“牛棠棠忽然捂住嘴,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不会吧?难不成,我亲爹另有其人?“
”牛棠棠,你越说越过分了,我撕烂你的嘴。“
牛棠棠单手就把荷采莲挥舞过来的双手给控制住了:”荷采莲,年轻之时靠撒泼打滚的确有人买账,但你现在一把年轻了,还用这些招数,就是为老不尊,不过你一向脸皮厚,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就是不知道牛富贵长大以后,还能不能找到谋生的活,娶得到媳妇。“
牛富贵是荷采莲一切,果然一瞬间,她的气焰就小了:”棠棠,何必呢,咱们怎么说也是一家人,这天马上就要黑了,不如到家里吃个饭,娘给你做?“
牛棠棠知道荷采莲想干什么,便道:”好啊,我也想想你做的饭菜,合不合我的胃口。“
”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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