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天赐三五天的期限,让他去调查此事,而以温天赐的本事,就算再给他半年的时候,他也查不出什么线索来,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去找张婉儿出谋划策。”
“张婉儿先前就提醒过温天赐,要他防着点县太爷,如果告诉温天赐县太爷欲要倒卖粮食,那他一定……”
牛棠棠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没把这几件事都全串联起来。”
“温天赐既然知道县太爷要害他,那他一定希望能抓住县太爷的小辫子,以此来要挟他。”
“那他们不会狼狈为奸吧?”
“那岂不是更好,将他们一块收拾了,张婉儿就有更充足的理由,跟他划清界限。”
牛棠棠盯着夏侯彧几秒后道:“夏侯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聪明呢?”
夏侯彧被牛棠棠一本正经的口气,搞得有点害羞:“要不是叶占奎当机立断放火烧了粮仓,此事还真就僵着,没有突破口。”
“说的也是。”
牛棠棠点头,忽地又叹气:“就是盼望着到夏天前,粮仓能重建好,不然来个水灾什么的,不知要死多少人。”
“不会的,平安县虽然贫穷,但是个风水宝地。”
“夏侯彧,我发现你好像有点变了。”
夏侯彧心里一咯噔,自己是不是说太多,暴露了?
“现在跟我说话,温柔多了,不像以前客气,就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高高在上?
夏侯彧努力回忆与牛棠棠过去相处的点点滴滴。
好像还真有点。
“我以后会改的。”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神又是怎么一回事?
温柔中带着点笑意。
牛棠棠眨巴眨巴眼睛,视线忽然就落到他被纱布裹着的脸上:“你面上结痂了吗?”
“这几天太忙了,都是匆匆换药,然后就去干活了,还真没注意。”
“夏侯彧你这也太随意了,你先前的伤就养了那么久,现在还不注意,万一真留疤怎么办?”牛棠棠说话间,已经走到夏侯彧面前,将围着他面上的纱布,一圈圈解下,“虽然你说过你不在乎面上有疤痕,但……”
牛棠棠突然的不说话,让夏侯彧原本平静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牛姑娘,是不是我伤口还没好?”
“不、不是。”
牛棠棠愣愣地看着眼前,夏侯彧那张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洁无瑕的脸蛋。
高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英俊的侧脸与面部轮廓完美到无可挑剔。
连他身上穿着灰色棉袄,也在他那张俊脸的映衬下,免得华贵起来。
“夏侯彧,你是个骗子!”
牛姑娘为何这么说?
而且她眼里还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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