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在,爹也不在。
牛小花盯着被打肿的半边脸,指向丁翠儿:“是大伯母给我的,可我还没拿到手呢,就被富贵哥给抢走了,他三两口就把两窝窝头都吃了!”
“翠儿,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荷采莲不信大孙子会做出这种事,扭头问大儿媳,见她低着头不说话。
气的再次把烧火棍,往地上重重一敲:“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拿烧火棍烫你!”
听到这句,丁翠儿打个哆嗦。
她想起自己刚嫁入牛家,以为是幸福的开始。
结果是噩梦的开始。
“我……”丁翠儿看了一眼儿子,如果自己不顺着儿子的话说,那婆婆肯定认为是自己没管教好儿子。
免不了又是一顿责骂,说不定还会引起丈夫的不满。
真相与良知,让丁翠儿备受煎熬。
但几秒后,她深吸一口气:“是小花拿的。”
“奶,我说什么来着,她不光是个赔钱货,还是个小偷!”
听到娘顺着自己的说话,牛富贵瞬间来劲了:“奶,你快用烧火棍狠狠烫她的手,两只都要。”
自从牛富贵上次在牛棠棠那儿被狼崽咬伤了手。
他只要看到牛小花一双完好无损的手,心里就来气。
“你个死丫头,这么小就敢偷东西,将来长大了,是不是还敢去偷人呐!”
荷采莲之所以发那么大火,是原本高高兴兴带着张凤香去那户人家。
但自己还开口呢。
张凤香这个小贱人,扑通就给人下跪哀求对方放过她。
买家当场就翻脸了,亏得自己反应及时,好说歹说,才把人家安抚好。
但剩下的二十两,就打水漂了。
要不是买家还在,自己一定要多扇张凤香几个耳光解气。
“跪下!”
荷采莲抬脚狠狠往牛小花膝盖窝踢去,完全不顾孙女弱小的身板:“伸出手来。”
牛小花眼里泛着泪光,感受膝盖处火辣辣的痛,双手紧握着,不肯伸出来:“是牛富贵冤枉我,我根本就没偷!”
“奶,我来帮你打她嘴巴,她嘴贱!”
牛富贵最喜欢欺负弱小了,村里比他年纪小的孩子,每次见到他,都绕道走。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连同牛富贵咯咯又兴奋的声音,听得丁翠儿寒毛竖起。
但她不敢上前阻止,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你个小贱人,我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
荷采莲一把抓起牛小花的手,用尽全力摁在地上,而后将烧火棍往手背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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