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身份神秘的元婴残魂南宫正;还有那远超同阶的修为和体质……这些秘密,若是暴露分毫,都足以让他成为众矢之的,引来杀身之祸。
树欲静而风不止。当玄天宗的危难降临,他这些秘密,必然会成为有心人觊觎的目标。届时,他非但无法自保,甚至可能给宗门带来灭顶之灾。
许木负手而立,望着天边飘过的一朵白云,沉吟良久。
或许,这是一个离开此地的机会。
留在玄天宗,看似安稳,实则危机四伏。
许木正立于门前沉吟,思绪还盘旋在离开玄天宗的决断之上,脚下的土地却骤然剧烈震颤起来。
那并非寻常的山风撼动,而是如同沉睡的太古巨兽猛然苏醒,自山峰深处传来的轰鸣,震得崖壁上的青松簌簌发抖,碎石簌簌滚落。整座苍松峰都在晃动,屋瓦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连天地间的灵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搅乱,变得狂躁不安。
就在许木心头剧跳之际,一道如同天威降世的声音,毫无征兆地自九霄云层之上轰然砸落,裹挟着元婴大能的磅礴威压,化作滚滚奔雷,响彻整个玄天宗的上空:“老夫青云宗云震天,玄天宗的小辈,既然已输,速速离开此地!”
声音落下,威压如潮,压得低阶弟子们纷纷跪倒在地,面色惨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宗门大殿之内,吕蒙闻声面色骤然大变,猛地起身,望向天空的眼神里满是惊骇与凝重。
而就在此时,一道接一道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从玄天门内山疾冲而出,足尖踏在虚空,带起道道灵气涟漪。为首的两人格外惹眼,左边是位鹤发童颜的老者,须发如雪,面色却红润如婴孩,一双眼眸炯炯有神,顾盼之间自有一股宗师气度,正是玄天宗的大长老玄尘。
在他身侧,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身形佝偻,脸上的沟壑里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神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正是宗门内辈分极高的二长老玄霜。她只是抬头死死盯着天穹之上,嘴唇紧抿,一言不发,周身却萦绕着一股冰冷的煞气。
二人身后,跟着十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皆是玄天宗的结丹长老,此刻却一个个面色苦涩,眉宇间堆满了沉重的阴霾,望着天空的目光里,满是无力与惶恐。
玄尘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朗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竭力维持着宗门的体面:“云前辈,不知道来我玄天宗所为何事,还请明说!”
话音未落,天穹之上的云层轰然散开,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缓缓浮现。那人面宽耳大,身着玄色长袍,袍角猎猎作响,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灵气旋涡,双目如电,扫视下方的玄天宗众人,颇具威严。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众人,沉声道:“明知故问!玄天宗的护山大阵,若是放在百年前,老夫还有所顾忌,可现在一看,不过如此,且待老夫破去后,再与你等小辈面谈!”
言罢,云震天大手一挥,掌心之中顿时浮现出一座黑漆漆的小山。那小山不过寸许大小,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沉沉的土系灵气,甫一出现,便迎风见长,不过瞬息之间,便化作一座遮天蔽日的苍天黑峰,山巅隐有云雾缭绕,威压赫赫。
云震天双手快速掐动印诀,嘴里吐出几个复杂难明的音节,法诀引动之下,那座苍天巨峰猛地一颤,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
“不愧是百年前的苍天大派,这无形化虚大阵,果然有些门道,居然可以把所有的进攻分化开。”云震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目光落在玄天宗护山大阵泛起的淡淡光幕上,语气轻蔑,“不过老夫倒也看看,这阵法无元婴期坐镇,能承受老夫几次攻击!”
话音落,他右手一指那座旋转的巨峰,法诀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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