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儿,”许岁眠取出录音笔和笔记本,“我不拍照,文字采访就行。”
肖河在一旁直接笑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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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
谢卓宁站在淋浴喷头之下,冷水流经紧绷的肌肉,顺背脊而下。
他闭着眼,眉宇间压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草草冲完澡,套上一件深色丝绒睡袍,湿漉漉的头发也没擦干,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打开冰箱,拎出一瓶冰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走到二楼的玻璃栏杆边,往下瞥了一眼。
客厅内,贺征正兴致勃勃地与许岁眠交谈,手势乱飞,肖河则在旁插科打诨。
看着那女人静静聆听的侧影,他心中无名怒火愈燃愈烈,乱糟糟地堵着。
掏出手机,手指在霍然的名字上悬停了几秒,打个电话让霍然直接把人领走最省事,可他还是迟疑了一下,没有按下去,目光又不自觉的在许岁眠身上多看了两秒,才烦闷的收起手机,转身回房,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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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眠结束采访后下山,疲惫地掏出手机,给薛晓京汇报战况。
“还行……采访到了一个副车手。”
“副的?也行吧……总比空手强。”薛晓京在那头询问,“晚上聚聚?老地方?”
“不了,姨妈来了,而且累散架了”许岁眠揉了揉酸胀的小腿。
“那更得放松啊!Spa去不去?新装修的会所,环境绝了!地址发你,我请!”
许岁眠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沿着山路往下走,一辆眼熟的银色轿车慢慢靠近她,车窗降下,还是那个和善的司机师傅:“姑娘,进城?捎你一段?”
这缘分啊……许岁眠差点感动到哭,每次她累得要死的时候,这个师傅就如及时雨一般出现,她连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临下车时,她坚持多给师傅塞了五十元。
“姑娘,不用这么多!顺路的事儿!”师傅不好意思地推拒道。
“没事儿,您拿着吧师傅!”许岁眠不由分说的将钱塞入师傅手中,道谢后便下车离去。
按照薛晓京给的定位,她来到一家叫“云之涧”的高端养生会所,薛晓京来得早,已经先一步在包厢里舒舒服服地趴着享受精油开背。
许岁眠觉得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赶忙麻溜地换上浴袍躺下,身下是柔软舒适按摩床,耳畔流淌着空灵疗愈音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雅宁神的幽香,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
她闭上眼,身后技师的手法熟练地开始肩颈按摩,隔壁床的薛晓京正在喋喋不休地吐槽着检察院的那些糟心事,许岁眠听着听着就走神了。
眼前晃过的,是今天在赛车场小楼里,和谢卓宁擦肩而过时,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冷漠的没有任何温度。
在暖气、熏香与按摩的舒适中,她很快沉沉睡去。
实在太累了,不知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感觉脸上有东西,睁眼就对上薛晓京一张贴着黑色面膜的脸,她蹲在床边,戳了戳许岁眠的脸颊:“宝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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