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勇气,声音弱弱的:“那个……昨晚我……”
“行了。”谢卓宁打断她,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以后一个人别往死里喝,为个破采访,犯不上。”
许岁眠小声顶嘴,不太服气:“不是破采访……”
谢卓宁懒得跟她掰扯,也没她那套矫情劲儿。抽完烟,随手把烟蒂摁灭,然后就在许岁眠震惊的目光注视下,旁若无人地一把扯开了睡袍腰带!
精壮的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里,窄腰宽肩,肌肉紧实,充满力量感,一看就是常年高强度训练出来的。
他无视许岁眠目瞪狗呆的眼神,利落换上搭在床尾的黑色工装裤和纯色T恤。
许岁眠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谢卓宁系好腰带,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了,房是退是续,随你。”
“我……我也走!”许岁眠立刻抓起自己的小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套房,进了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沉默和尴尬被放得更大,只有电梯运行的微弱声音。
“滴——”
电梯门滑开,抵达富丽堂皇的大堂。
谢卓宁直接走向前台办退房,许岁眠像个小尾巴,低着头跟在他后面。
就在这时,旁边那部镀金的总统套房专用电梯也“叮”一声开了。
一群年轻男女鱼贯而出。
男的大多穿着看似随意却价值不菲的潮牌,女的则妆容精致,衣裙清凉。
他们谈笑声不高,却自带一种喧嚣的旁若无人的气场,一看就是刚通宵狂欢完的京圈二代局。
打头那个男人尤其扎眼。白衬衫领口歪敞着,露出锁骨下方的青色纹身,脸上染着宿醉的倦怠,眼神阴鸷沉郁,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好惹”气场。
他被几个人簇拥着,两个妆容治艳的女孩紧贴在他身边。其他人谈笑风生,唯独他,一脸厌世的阴森。
这群人也朝着前台走来。
许岁眠本来低着头,心里却猛地一紧!
一股本能的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猛地转头——
视线正正撞上许屹骁那双阴得要杀人的眼睛!
他就那么歪靠在前台大理石边上,指间夹着烟,目光像毒蛇的信子,死死缠在她身上。
令人窒息的审视。
无声的嘲讽。
许岁眠整个人如坠冰窟,血液都冻住了,抑制不住地开始细微颤抖。
这时谢卓宁刚好办完手续,转身朝大门走去。
许岁眠嘴唇瞬间褪尽了血色,几乎是扑过去紧跟上他的脚步,颤抖的声音哀求道:“谢卓宁!你.你能捎我一段吗?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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