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整整齐齐地站了一排年轻男孩,个个穿着修身黑衬衣,眼神一个比一个清澈,脸庞嫩得仿佛能掐出水。
“薛晓京……”许岁眠咽了咽口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些弟弟……成年了吗?”
其中一个男孩听了,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姐姐,我今年十八啦!”
薛晓京得意一哼,嘴角微扬道:“听清了吗?青春无敌!姐今天也刚满十八!”
正笑闹着,一个懒懒的京腔冷不丁地插了进来:“哟,这阵仗,听说今儿个有富婆包场,这儿练‘九阳真经’呢?我寻思哪位仙姑这么阔气,让爷开开眼。”
话音刚落,何家瑞高大的身影就已经晃到卡座边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先在薛晓京身上转了转,“哟,薛大小姐,排场可以啊!搞了半天原来是你在这发功呢?”
薛晓京正要发作,角落阴影中传来一声轻笑。
何家瑞转身之际,打火机幽蓝火苗骤然窜起,照亮许岁眠隐在暗处的侧脸。
他明显一愣,火苗都忘了点烟,随后咧着嘴,一脸不敢置信的道:“卧槽?许岁眠?你……你丫哪冒出来的!”
许岁眠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抬眸,语气淡漠,“何总,都混成大老板了,说话怎么还这么没溜儿?”
薛晓京立刻跟着起哄,毫不客气地拆台:“就他?大老板?呵呵,也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差不多’先生!”
“行行行,”何家瑞一脸不以为然的痞笑,双手一摊作投降状,“您是客,您说啥就是啥。”抄起话筒,冲着薛晓京和许岁眠一抬下巴,“给‘差不多先生’来一首《差不多先生》,本少今儿个亲自给两位姑奶奶献唱!”
薛晓京与许岁眠相视一笑。
何家瑞嚎了两嗓子,再招呼小男模们续酒,忙活一圈才又凑回来,给她们俩倒上,热乎劲儿还跟小时候一个大院儿里疯跑似的。
许岁眠指尖轻轻敲着杯壁,记忆碎片不由自主地涌现……
记得那时候何家瑞总是屁颠屁颠的跟在薛晓京屁股后面跑,薛晓京烦他他偏凑,那时候院里小孩分两派,男孩一伙儿跟着谢卓宁胡作非为,女孩一伙儿就是她和薛晓京黏在一起。
两拨人整天对着干。直到她这个“女团头子”不知怎么把“男团老大”谢卓宁搞到手了,两个人偷偷摸摸搞地下情的时候,整个大院儿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和平。
直到……她和谢卓宁分手闹得满城风雨,彻底掰了。小团体解散,她出国,薛晓京看男团里谁都不顺眼,最看不得何家瑞,总觉着是谢卓宁的狗腿子。
“来来,”何家瑞给许岁眠杯子里又怼了点冰块,凑过去,看着她,眼神探究,“您这次是……荣归故里?还是短暂探亲?还是……”
薛晓京抬脚就踹他小腿:“别贫!人岁岁学成归国,投身祖国建设,不行啊?
“哎哟姑奶奶,”何家瑞龇牙咧嘴,“我不关心老同学嘛!”不死心地又问,“这会儿哪片儿高就啊?”
“查户口轮得到你?”薛晓京当即回怼,火药味十足。
“嘿薛晓京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何家瑞怒了,“老是针对我!”
“就看你不顺眼!谁让你跟姓谢——”后面“穿一条裤子”硬生生的就给掐住了,薛晓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