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有片刻放松,一门心思要打赢此战。
等到种师道从代王府出来,坐上马车之后,他好像才从那种全身心投入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坐在马车上,种师道若有所思。
经过这几日的参与,他觉得这场仗虽然还没有打,但是定难军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哪怕是有局部的失利,他们最终也会赢,只是赢多少的问题。
不会有人能战胜他们.
除非鞑子真就如传闻中那般,刀枪不入,满万不可敌。
种师道打了五十年仗,哪有刀枪不入,不可战胜的军队!
不过是战败者聊以自慰的夸张罢了。
他叹了口气,想起正在前线的小种,于心中默念道:端孺啊,你也没在这种阵营中打过仗吧,你去前线第一天,就该知道我的苦心了.
不是我没有忠宋之心,只是天命来了,天命不可违
岂是你我之辈,能够逆转对抗的。
等人散去之后,陈绍也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放下节堂之中那些堆积如山要看的文报军情节略,迈步往内宅走去,抬头看着星光点点,忍不住长长舒了口气。
在内宅前,和大虎等人分离,来到一个庭院内。
里面灯火摇曳,见陈绍推门进来,马上就有几个丫鬟上前服侍他更衣。
看着他疲惫的模样,李师师垂下睫毛:“吃了么?”
“还没呢。”
李师师赶紧吩咐去准备一些酒菜来。
她没有劝一句,说什么让陈绍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因为李师师知道,小郎君要竞雄天下,就得生死不怨。自己这辈子既然随了他,自然也是如此。
他要做的事,命都要豁上,哪会在这个时候,舍不得他辛劳。
心疼归心疼,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添乱,然后尽可能地帮着他,调理好身子了。
陈绍笑道:“人说过午不食,我这也稍微吃点就行。”
李师师只是笑,没有搭话,陈绍知道自己那点医理,根本没法和她比。
这是懒得跟自己指正了。
他也是过上了饭来张口的日子,不管师师准备什么,自己只管吃就是了。
因为有了身孕,李师师如今不能亲自服侍他,便要来几个健壮的丫鬟,指使丫鬟给他备热水沐浴。
等到她换了身衣裳,再走过来的时候,发现陈绍已经倚在木桶上睡了过去。
额头上贴着一个皂巾,鼻腔有轻微的鼾声。
——
在同样的夜空下,残破的安肃城中,无数火把闪耀。
一队队女真军马肃然站立,血腥之气随着夜风送来,将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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