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这边的动静?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微微一动,但随即压下。
他知道,这种居住安排,对马晓云这样一个家教良好的姑娘来说,压力可能比对他更大。
他必须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任何一点逾矩或让人误会的举动,都可能让女孩更加不安,也辜负了马厂长一家的信任。
保持距离,举止有度,是底线。
不过很快,陈时的思维又飘到了另一处。
寻找林晚
材料地事情基本已经十拿九稳了,现在就要做自己来这里地另一件事了。
林晚。
他仔细回忆着关于她“最初”的片段。
是的,她提过,来深圳的第一站,就是一家服装厂。
但具体是哪一年?
他前世从未深究,认识她时是九十年代初,她看起来二十出头,已在社会摸爬滚打了几年。
那么推算起来,她来深圳的时间,很可能就是八十年代中后期。
1985、86年?或者更早?他无法确定。
记忆里,她提到早期打工经历时,语气总是淡淡的,带着一种不愿多提的疏离。
他只记得她说“厂里管得严,活很累,但能攒下钱”,还有“一起去的几个老乡,后来都慢慢散了”。
他前世对她早期的经历知之甚少。
一则彼时正被自家的债务和事业的挣扎压得喘不过气
二则林晚性格内敛,习惯把苦楚埋在心底,很少主动倾诉。
他只隐约知道她家境清寒,是长女,下面有弟弟妹妹,父亲似乎早逝,母亲体弱。
她每月领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邮局汇款,数额不大,但雷打不动。
汇款单上的地址,他瞥见过,是浙江的一个小地方,具体是哪里,他当时没太上心,现在也记不起来。
他记得她写信时很认真,字迹清秀,但写信时眉宇间总笼罩着一层轻愁。
他问过,她只说“家里都好”,便不再多说。
那时的他,竟也信了,或者说是选择了不去深究,因为那时的他,连自己的“家”都快要撑不住了,哪有太多余力去分担另一个家庭的沉重?
现在想来,那时的他是多么自私和疏忽。
她默默地用自己柔弱的肩膀扛着原生家庭的重担,还要分心来温暖,支持他这个泥足深陷的男人。
而他,给予她的回报却那么有限,甚至连她真正的内心都未曾真正触摸。
她喜欢画画。
这个念头忽然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是的,她喜欢画画!
尽管条件艰苦,她偶尔会捡些废纸,用铅笔画些简单的花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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