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那就好。屹寒说‘煞夏’是太师党的鹰犬,何不启奏皇上,把太师一并拿下?”
崔一渡眸光微沉:“那些杀手是死士,没有口供,也拿不出证据。况且太师根深蒂固,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眼下需稳住阵脚,静待他自露破绽。不说这些了,说说你自己吧,我离京这些时日,你在忙什么呢?”
“我啊……可忙了,要看着我的星辉阁,还要跑城外工地,视察新造的园子进度。”
“园子,什么园子?”崔一渡不禁好奇,“你在京城的江家别院不够住吗?”
江斯南笑道:“现在的别院在繁华地段,来往喧嚣,不适合静心。我买了城外一处地皮,有竹林,也有水潭,环境清幽,打算建成一座度假别院,名为‘惜园’,将来邀你小住几日,咱们品茶舞剑,避世偷闲。”
崔一渡眼中泛起兴致:“竹林清潭,倒是幽雅之地。待园子建成,我定要去多住几日。”
江斯南把放在椅子后面的一个长木匣轻轻放到桌面上,“前不久,我派人前往青鸾镇整理你的那座空坟,把墓碑上面的刻字抹去。他们在墓碑底下发现了这个木匣,里面是一把刀,不知是何人为你留下的。”
崔一渡神色微凝,缓缓打开木匣,一柄古朴细长的横刀静卧其中。
崔一渡拿起横刀,指尖抚过刀身,只见刀面上刻着半朵花,刀锋寒光凛冽,映得他眸色一沉。“这是已故武林神人‘半花翁’的佩刀‘风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找到了一把绝世宝刀。”
“你说的‘他’,是谁啊?”
崔一渡凝视刀身,声音低沉:“是陌晓生,卢通。”
“竟然是他!”江斯南感叹道,“必定又是你的至交。”
崔一渡没有说什么,拿起木匣里面一本油纸包好的册子,翻开一看,里面记载着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天罡刀诀”。
木匣角落放着一个瓶子,崔一渡从里面倒出一颗墨色丹丸,入手微凉,清香沁脾。“这是‘洗髓丹’,能解毒护心,延息续命。”
崔一渡的手有些颤抖,他把丹药紧紧握住,闭上眼睛,心说:谢谢你,卢公子!
这时候,梅屹寒缓缓走来,面色略显苍白,但眼神清明,“殿下,公子!”
江斯南迎上前扶住他的胳膊:“你伤未痊愈,怎不多歇息?”
梅屹寒摇头:“我躺了这些时日,没事了。再说,殿下身边有好多事需要处理,我岂能安心静养?”
江斯南说道:“你这孩子就是懂事,不枉我和殿下疼你。快坐下来,别站着说话。”
“这……”梅屹寒犹豫着,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景王的侍卫,哪有和主子坐一桌的道理。
崔一渡把木匣收好,放在旁边的案几上,随后对梅屹寒说道:“小江说得对,坐下说话,现在没有外人,不必拘礼。”
梅屹寒这才依言落座,腰身挺直,神色仍带着几分拘谨。崔一渡拿起茶壶,给梅屹寒也倒了一杯茶,“小江,你是没看到,屹寒这孩子就是匹战狼,勇猛得很,还为我挡了刀,那一刀若再偏寸许,后果不堪设想。”
梅屹寒低头道:“殿下言重了,我的命早就是您和公子的,挡个刀算什么,我只恨自己没能替您杀更多的刺客,到头来……却成了您的累赘。”
崔一渡正色道:“在我看来,你不是累赘,而是家人,你和小江都是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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