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居然对上了!」听到这,雨淮安心中大震。
原来。
早在他入宫之前,宫里便一直有着一个古怪的传闻!
说是有一次皇家族会,夏皇喝醉了,随即不顾几位长老的阻拦,冲进宗务院,对着一口枯井,自说自话,痛哭流涕,宛如疯魔一般!(PS:见本书第13章,有叙述元泰帝对着枯井自说自话的情节。)
如今加上田文暄所叙述的,关于夙月长老对着枯井说话的场景。
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作出结论了。
给太皇太后、苏曼绫下药的,正是井中的神秘人!
并且,从井底的皇袍来看,此人多半还是皇族之人!难道是睿王攻入帝宫时,忽然驾崩的先皇明景帝?
「罢了,此人的身份暂且不论。」
「关键是,田文暄为何会看不到他的身影呢?」
「难道说那神秘人会一种长期隐身的异术?这特么就超模了啊!」
想到这,雨淮安今日难得惬意悠哉的心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了,淮安兄?你对此事,有何高见?”田文暄好奇问道。
“说不上高见。”
雨淮安摇了摇头道:“本督只是觉得,此事过于蹊跷,若那井中真藏着什么可怕的人,坐镇宗务院的其他三大长老,也应该有所察觉才是。”
田文暄道:“淮安兄的意思是,那一天,或许真是我母上在自说自话?”
“郡王,之后,你有再去过那间废院吗?”
“不曾。”
田文暄摇头道:“被母亲狠狠责罚后,我再也不敢往那边走了,加之你是见识过的,宗务院内部可不比皇宫小多少,那地方又十分偏僻,平日里寒气森森的,透着一股诡异邪门的味道,我是真不敢再去了。”
雨淮安微微颔首:“既是如此,咱们也不必深究此事了,至于那个偷偷给令堂下毒的幕后黑手”
“我相信此人在看到,令堂体内的血蛊,被本督清除之后,短时间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其他的,咱们倒也做不了什么呢。”
说着,他探出手,亲昵的拍了拍这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天子表弟”,暄郡王的肩膀:“您说呢?文暄兄?”
“诚是如此啊。”
田文暄轻叹一声:“只希望真能如淮安兄所言,那幕后鼠辈就此退去,母上余生一切平安无事。”
说完,他掀开车帘,往外边望了一眼:
“哈哈,咱们到母上的住所碧月轩啦!淮安兄,别管这些不开心的了!”
“一起来切磋切磋吧!”
“啊?你真要跟我打?”
雨淮安看向上一秒还是愁眉苦脸,此刻已然是兴高采烈的小郡王,苦笑道:
“对了,差点忘了跟郡王说,我现下已是三品武境,随手的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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