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有些坐立不安地等在办公室内，等着张一谋和张沫；她们今天是来签约的，演员合约。

    与之前几次来这边相比，这次母女二人的状态肉眼可见的有些拘谨……

    一切只因为5天前，张沫在她们家里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丝毫不加掩饰的主观态度——抵触，甚至是有些反感。

    办公室的门开了，张一谋和张沫依次而入，身后还跟着工作室的员工。

    “张导。”母女二人连忙站起身，异口同声的打招呼问好。

    “坐吧。把合约给她们。”张一谋冲一旁的助理摆摆手，随后对张沫点了点头。

    后者会意，当即开始说起了正事，郑重地叮嘱对面母女二人：

    “在我们正式公开立项这部电影之前，你们不能对外透露哪怕一个字。”

    “张导放心，这一点我们清楚，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作为一个纯素人，她的片酬……”

    “零片酬，我们自愿零片酬……”中年女人抢断了张沫的话，同时还用眼角余光隐晦的瞥了下张一谋，后者眼皮耷拉着，好似在打着盹。

    “好。”张沫点了点头，继续说起了下一条。

    近一个小时后，母女二人一脸笑容的被助理送出了会议室，随身的包里装着签好的合约。

    “即便她们通过法院完成了对那个孩子所有款项和‘慰问金’的赔付，可这件事情大概率还是会被炒起来的。

    一个新人，凭借您电影的女一号直接就能跃居二线甚至更高。那些同类型的演员和她们背后的公司，绝对不可能放过这种针对的机会……”

    张沫看着老神在在的张一谋，语气肯定地提醒道。

    “我是导演，拍好电影就行。演员的那些事情，尤其是家里人的负面，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我在意过？只要演员本人没有违法犯罪……她能用心演好电影就行了。”

    只一瞬间，张沫再一次有了那种陌生的恍惚感。她从《三枪拍案惊奇》开始就一直跟着张一谋的剧组，这都已经10年了。

    而最近这两三年里，张一谋的那种变化，她是真的全看在眼里的；尤其是最近一年来，真是越来越“陌生”。

    说句她没资格说的话，她觉得自己亲爹现在已经是彻底“功利化”了，以前的那种电影人的纯粹，好似马上就要消失得干干净净……

    但是，她也能理解。毕竟已经68岁了，下面还有三个小的要养，其中老大也才不到17岁。

    再想想那三个小的跟她的相处关系，就跟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没两样！就那样吧，毕竟人家5个人才是完整的一家么。

    “我知道了。但之后，我还是觉得盯着点比较好。因为现在不比以前了，网上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搞株连……粉丝圈越来越年轻化，就像是圈养的鬣狗，稍微一指挥，就是大规模的攻击和网暴……”

    ……

    新的一天，一整个早上都是《祖宗十九代》首映礼的新闻。

    这两年德芸社越发火了，以至于给郭德刚捧场的影视圈明星亦是前赴后继，络绎不绝。

    当然，除了吴亰、大鹏几个跨行导演兼主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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