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收粮能有二十万石,乃是十万贫户所出之粮。何故不为也?”
杜畿虽说出身于京兆杜氏之后,但传至杜畿时,家族已是衰弱,可用寒门子弟称呼他。尤其杜畿经历了基层磨砺,深知基层百姓不易,晓得大族攫取资源的利害。因此杜畿对于向大族收取重税之事,他一直非常积极。
钟繇蹙眉说道:“话虽如此,但施行不易,至少需等到天下一统之后。中国局势稍安,再向大族收取重税。今下时局初安,不宜强收重税,以免南征时爆发叛乱。”
见尚书台内部意见不合,庾嶷捋须而思,说道:“诸君所言皆有道理,今不如将粗略上呈于陛下,并言明利弊,看陛下有何批复?”
庾嶷作为计相虽有参与审议新税方案的权利,但却没有修改、驳斥新税方案的权利,毕竟赋税方案的负责人为钟繇。因此杜畿纵有不同之见,但也无法更改钟繇的方案。故僵持之下,让更高负责人的张虞介入,不失为一个好方案。
“计相所言不无道理,今可上报于陛下,交由陛下批复。”杜畿说道。
“善!”
见几人一致找张虞,钟繇松口说道:“既然如此,某入宫一趟,向陛下奏报税制新法。”
说干就干,钟繇稍微整理方案,便独自入宫汇报税制。
未过多久,经由宦官通报,钟繇见到正忙于政务的张虞。
“丞相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张虞示意钟繇落座,问道。
“禀陛下!”
钟繇从怀里取出奏疏,说道:“臣与诸公论税制多日,今有税制初稿,还请陛下指点!”
张虞伸手打开奏疏,顺口问道:“除奏疏之外,诸卿可有不同之见?”
“陛下,下、中二等户税,臣等别无意见,唯独上等户税颇有出入。”钟繇说道。
“上上户课税五十石,绢五匹,不知有何出入?”
“陛下,杜畿以为上上户至少需出粮百石。”钟繇如实说道:“然臣以为,今天下未安,便向大族收取重税,恐会滋生动荡。昔世祖一统天下于建武十二年,度田始于建武十五年。”
“陛下税制本意乃劫富济贫,并滋补国用,是为利民之策。然其中牵扯太多,繇忧中原贼人四起,将不利陛下一统天下。”
说着,钟繇躬腰作揖,诚恳说道:“天下动荡十余年,关东州郡坞堡遍野。如若大族反叛,坞堡化为城墙,纵我唐军兵马强悍,但亦难肃清之。故望陛下慎重行事。”
见钟繇劝谏诚恳,张虞神情微微动容。
他虽有些不满钟繇性子不够刚,为人太过圆滑。但也正是因钟繇圆滑的性格,才能帮张虞解决许多问题,将大问题化为小问题,再将小问题解决。
若让性格强硬之人留守,势必会激起内部矛盾,此将不利前方将士作战。看袁绍帐下的审配便知道了,审配才能不差,被袁绍引以重用。
然审配性格刚烈,在留守期间,羁押许攸家眷,最终引发许攸叛逃事件。若将审配换成钟繇,即便钟繇与许攸不和,但以钟繇圆滑的性格,将帮袁绍的后方照顾稳稳当当,不会在关键时刻政斗高层文武。
是故人的性格有利有弊,钟繇圆滑的性格或许难以担任改革之事。但若说团结各方势力,为前线供给军粮、辎重,无人能代替钟繇。
“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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