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夏四人却一直留意着展溪,见他走到那女修身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片刻后,那女修眼圈泛红,起身就往侧殿休息处走去。
展溪目送那女修离开,并未立刻跟上,而是又应付了一圈宾客之后,才借口不胜酒力,悄悄往那女修所在的侧殿走了过去。
“跟上去看看?”路婉压低声音对其他几人道。
常啸已经等不及了,站起身就往那方向跟了过去。
及至常啸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路婉才抱着萧闻夏也站起身往那边走。
陶山景为不使人起疑,并未离开,而是坐在原地镇守大殿。
已经悄悄进入侧殿内的展溪还不知自己的行迹已经暴露。
他进入侧殿后就将门给拴上了,为保险起见,竟还在侧殿周遭加了一层结界。
见侧殿门窗俱已紧闭,他这才急吼吼的向坐在小榻上的女修冲过去。
“柔妹,我体内火起,快帮我消消火吧!”展溪像是色中饿鬼,冲着年柔就扑了过去。
年柔对展溪可谓是言听计从,即便今日是她情郎与其他女人成婚的日子,她依旧含泪被他抱进了怀中。
侧殿外,路婉几人与刚显出身形的邵朝朝将侧殿内不堪入耳的声音听了个清清楚楚。
几人脸上都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转头见萧闻夏也侧头仔细听屋内的动静,三个大人才后知后觉的去捂萧闻夏的耳朵。
不过萧闻夏却像是小猫崽一样甩了甩脑袋,将几人的手全部甩开。
“要是能让其他人也知道他在与人私会就好了。”萧闻夏小声道。
【不仅要让他死,更是要让他身败名裂的死。】
三个大人听到她的腹诽,不由面面相觑。
这孩子……当真有见地!
邵朝朝沉吟片刻,从袖袋中取出一面铜鉴,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她将其顺着门缝推进了侧殿中。
“此为留影鉴,可将照进镜面中的影像留下,反复观看。”邵朝朝低声解释。
路婉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因屋内动静越来越不能入耳,路婉三人也没有接着听墙角,带着萧闻夏就离开了。
而侧殿中,快速完事的展溪正抱着年柔温存。
他喘气如牛,像是刚耕了十亩地。
“柔妹,你等我,我必不负你!”
还没能回过神来的年柔还有些迷糊,听了他这话,只觉幸福无比。
“展郎~”年柔声音黏连柔媚,听得展溪心头再次火热。
展溪在年柔耳尖上亲了一亲,见时间尚早,就又将人抱进了怀中。
等两人收拾好重新离开侧殿,也不过才过去两刻钟而已。
又过了两刻钟,筵席将散,众宾客纷纷告辞。
“春宵一刻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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