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开的那一刻,两人分别往门两边闪开,从门里面接连扑出好几个感染者。
两个女孩二话不说,上前跟感染者们缠斗起来。
姜宁双手覆在一个感染者脑袋上,一个用力,感染者的脑袋便被掌力震碎。
向敏则手执匕首,步履生风,一刀一个,清除感染者。
强悍的战斗力,让刚出门的感染者还没开始大展拳脚就软绵绵躺在了地上。
这一幕落在还未跑远的幸存者眼里,既害怕又羡慕。
姜宁和向敏却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踏入敞开的大门。
十五平方的房间里,地板都是油腻腻的,这栋楼里的人看来比较懒散。
两人路过狭小的卫生间,踏上又窄又陡的楼梯。
拐角处有一扇小门,这就是二楼人家的房间。
姜宁仔细分辨,确定里面没有感染者,“咚”地一拳打在锁上,门锁应声落地。
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姜宁给向敏一个守在门外的眼神,自己一脚踏了进去。
房间黑洞洞的,只有二十平方左右。
进门左手边是一个大衣柜,一张有了年头的六尺木床横摆在房间中央,对面是一个五斗橱,上面放着一台电视机。
房间尽头的窗户旁是一张实木书桌,宽度跟八仙桌差不多,长约有一米五,几条长凳叠放在一起横放在墙头角落里。
整个房间的摆设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海市家庭最常见的。
姜宁循着清浅的呼吸声一步步朝里走,拉开书桌前的椅子,里面身穿军装的男人死死捂着腹部,闭着的双眼在感受到陌生气息的靠近时,猛地睁眼,握着枪的手立刻抬起。
对上如鹰般凌厉的眸子和黑洞洞的枪口,姜宁举起双手略微,就这么蹲着后退两步。
“我是来支援的姜宁,段泽尧已经派人过来了,你撑得住吗?”
她故意报上自己和段泽尧的名字,想让对方放心。
可谁知,对方却更谨慎。
“姜宁?呵!就是你把我们小队害那么惨的!”男人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姜宁心中一咯噔,果然这里没有任何官方势力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们刚到达这里没多久,并且还是从段泽尧所在的市政大楼出发的。”
姜宁耐心解释:“是不是有人顶着我的名义骗了你们?”
“骗我们?”男人嘲讽一笑:“把我们队伍中没有醒来的人全部拖出去喂感染者,难道不是你们给那些幸存者出的主意?”
“真可笑。想必你也知道段泽尧让我们来支援官方部队的事,既然如此,我们的战斗能力是经过他们认可的,又怎么可能需要用同伴喂感染者?我们只会直接上手撕了感染者!”
姜宁心中隐隐不安,这是有人设局陷害他们?
男人似乎是被说动了,眼里有疑惑闪过,但立刻又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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