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可能,他出现在这里,对我们都是威胁。
我退回凹洞,快速说明了情况。
“他找到这里了?”铁教头脸色铁青,“我们必须立刻转移。”
“但他已经看到这个方向了。”文书生说,“就算我们现在走,他也能带着刑天司追踪过来。”
“那就……”铁教头眼中闪过杀意。
“等等。”我抬手制止,“先看看情况。”
我们重新藏好,等待老张接近。
他走得很慢,很艰难。大约一刻钟后,才抵达凹洞附近。他没有发现我们——我们藏得很好,而且没有生火。
老张在洞口外停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硬饼。他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块,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包好,重新塞回怀中。
这时,他怀里的东西掉了出来。
在月光下,我能清楚看到那是什么:一枚刑天司的银色令牌,还有三个小巧的红色信号焰火。
铁教头的手握紧了刀柄。
老张慌忙捡起令牌和焰火,四下张望,确认没人看见后,才松了口气。他将东西重新藏好,然后靠在岩壁上,闭上眼睛,像是要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我走了出来。
“老张。”
他像触电一样跳起来——虽然那条伤腿让他差点摔倒。看到我时,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冷、冷兄弟……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以为你们在鹰嘴涧……”
“我们在等你。”我平静地说,“等你解释,为什么会有刑天司的令牌和信号焰火。”
老张后退一步,背抵在岩壁上,无路可退。他的手下意识地捂住怀中的东西,但那个动作已经暴露了一切。
这时,其他人也从藏身处走出,将他围在中间。
“叛徒!”铁教头低吼。
“我……我没有……”老张还想辩解,但面对七双眼睛——其中有愤怒,有失望,有悲哀——他的辩解显得如此苍白。
“那是什么?”我指着他的怀中。
老张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银色令牌和信号焰火。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正面刻着刑天司的眼睛图案,背面是一串编号。信号焰火是特制的刑天司装备,拉开引信就能发射红色信号弹,能在夜空中持续燃烧半刻钟,方圆十里都能看见。
铁教头一把夺过令牌,看了一眼,冷笑:“刑天司外围密探,编号丁七十九。好一个老猎户。”
“我有苦衷!”老张突然跪下,眼泪夺眶而出,“我娘七十岁了,病重在床。我儿子才五岁……刑天司抓了他们,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杀了他们……”
“所以你就出卖我们?”青萝的声音在颤抖,“用七条命,换你娘和你儿子的命?”
“他们说不会杀你们!只说抓住你们,问些话就放人!”老张哭着说,“他们说你们是重要证人,只要配合调查,不会有生命危险……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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