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拍了拍棉被说,“这天气真是奇怪得很,刚才还像是在过夏天,转眼就得准备过冬了。”
秦淮茹从衣柜里取出两床被子,抱进了内室。
前院闫家这边儿,三大妈冻得直哆嗦地从睡梦中惊。
发现闫埠贵也在梦中缩着膀子,颤抖不止。
三大妈拿起手电筒,从她的陪嫁箱子中拿出一床被子,轻轻盖在闫埠贵身上。
接着又打开衣柜抱出几床被子,逐一给里屋的三个孩子盖好。
三大妈瞥了一眼屋子最里面的隔间门,知道闫解成和于莉正睡在里面。
本来,闫解成和于莉是有单独一间房的,正是红星四合院儿的倒座房。
可是,刚分到房子不久,闫埠贵便四处打探消息,最后把这间房子租了出去。
闫解成和于莉新婚之夜,就是在那间房里度过的。
可第二天,新房客就上门了。
夫妻俩按照闫埠贵的安排,收拾好铺盖住进了专门为他们打造的小隔间。
然而,闫家出租房子的事儿却不敢声张出去。
要是让上级知道了,不但要把房子没收,还会对闫家进行处罚。
对外,闫家声称租客是三大妈远方的表妹。
三大妈想到,隔间的床上还有闫解成和于莉新婚做的被褥,便不好意思去打扰这对小夫妻。
她从衣柜里找出秋衣、秋裤穿上,然后移开了挡门的木棍。
由于家里孩子多,衣服总是不够穿。
于是三大妈每天都会等孩子们脱掉衣服上床睡觉后,才将衣物取出来清洗。
并晾在院子里,次日早晨再收回屋内。
如果衣服还未完全干透,就在做饭时将其放在蜂窝煤炉子旁边烘一烘。
“哎呀!”三大妈看见院子里一片洁白,惊讶地叫了出来。
每年这个时候天气的确转凉,有时突然降温也是常有的事。
但在三大妈的记忆中,还从未在这个季节下过雪。
三大妈抓起手电筒冲到院子,忙从绳子上扯下衣服。
有些衣服已被风吹落,在院落的角落四处散落。
找了半天,三大妈才捡起那些衣服奔回屋内。
短短一会儿工夫,三大妈感觉像是进了冰冷的地窖,手脚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赶忙脱掉鞋子,咬着牙钻进被窝,将自己的手脚放到闫埠贵身上取暖。
闫埠贵吓得大叫一声,立刻坐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三大妈裹紧被子,重新把脚塞到闫埠贵的腿下,“外面下雪啦!”
闫埠贵体贴地帮三大妈掖了掖背上的被角。
“下雪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昨天下午不是就已经降温了吗?
飘几点雪花有什么稀奇?也许明天早上起床,雪就全化光了。”
说着,闫埠贵钻进被窝,拉了拉背后的被角,压到肩膀下,打了个哈欠。
“赶快睡觉吧!明天周一,我要早点儿到学校去……”
第二天天刚亮,闫埠贵从被窝里坐起身,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实在是太冷了!
三大妈也从被窝里爬出来,第一时间跑到衣柜给闫埠贵找厚实的衣服。
闫埠贵冻得缩缩鼻子,“今天也不用坚持‘春捂秋冻’了!
今天的气温跟冬天没什么两样,快把我的棉裤棉袄都找出来吧!”
三大妈打着手电筒,在衣柜里撅着屁股翻找。
“这天气,变化真是突如其来。
原本我还打算等解成和于莉结完婚之后,把你的棉袄棉裤拆洗一下,现在看来来不及了。”
棉衣棉裤藏在衣柜最下面一层,被挤压得薄了许多。
三大妈关闭手电筒,伸出手拍了拍棉衣和棉裤。
“也没时间拿出去通风晾晒一下,不知道穿上去会不会痒。”
闫埠贵先穿上秋衣、秋裤,接着将棉袄、棉裤套到了身上。
“这么冷的天,就算痒也不能脱啊!
说不定等到中午太阳出来,雪就会融化了,那时再把这些棉衣拿出去晒一晒。”
李建国一骨碌从床上爬起,走到壁炉前添了几块木柴,接着才去洗脸刷牙。
室内挂着的温度计显示出室温稳定在22摄氏度,他身着秋衣秋裤觉得刚刚好。
从神秘的系统空间,取出一碗豆汁和几个焦圈吃完。
又从中挑出一套棉衣穿上,这才打开房门出门。
外院儿熙熙攘攘,邻居们聚集在门口热议着。
从凌晨三点多到现在,鹅毛大雪已经积到了脚踝深处。
闫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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