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转遍了整个后厨,也没能找到何大清。
看见刘岚守在小仓库门口发愣,便大声问道:
“刘岚,看到我爹了吗?”
话音刚落,仓库里的声音立刻消失了。
刘岚吓得一哆嗦,迅速恢复了清醒,脸上显得有些尴尬。
“没……没见着他!”
刘岚提着扫帚匆匆忙忙离开了,傻柱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满腹疑惑。
“这婆娘,是不是做了啥亏心事啊?”
听到仓库里似乎有些声响,傻柱正打算推门。
这时仓库的木门忽然自己打开了,何大清一边抹着额头的汗水,一边走出来。
“我在里面找大料呢,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大清立刻关上了仓库的门,并拉起傻柱朝食堂外面走去。
躲在仓库门后面的白寡妇听见外面没了声音,才整理了一下头发,扯扯衣服。
装作没事人一样,走出了仓库。
“爹,真有点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你能借我五块钱吗?我的钱都已经花光了。”
何大清看着傻柱那双浮肿的眼睛说。
“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我们何家人千万不能沾染黄赌毒。”
傻柱连忙挥手否认:“我会是那种人吗?我是正经事儿,帮你找儿媳妇呢!”
“你年纪轻轻的,着什么急找媳妇啊?”
“这个……不是!”
傻柱满脸焦急地说:“爹,我已经不小了!我都二十六了,还没娶上媳妇呢!
你看贾东旭二十六就已经当爹了,许大茂比我小一岁,也都结了婚两三年了。
就连三大爷家那个比我小三岁的解成,也要结婚了。”
“哪家的姑娘?”何大清从口袋里摸出烟来。
刚才在仓库里办了正事,何大清一直克制着没抽烟,真是憋坏了他。
现在逮着机会,他赶紧点上一根。
傻柱挠挠头回答:“是秦姐她堂妹。”
何大清惊讶地看着傻柱:“不是说秦淮茹打算把她堂妹介绍给后院的李建国吗?”
傻柱不屑地笑了笑:“李建国那个胆小鬼,这些天都没见他人影。”
“秦京茹那么漂亮的大姑娘,要是嫁给了李建国那个闷葫芦,实在是太可惜了!”
何大清吐了个烟圈。
其实何大清刚刚已经跟白寡妇商量好了,打算带上钱去白寡妇的老家保城。
他好不容易才拿下白寡妇,怎么可以反悔呢?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遇到像白寡妇这样,既温柔体贴又年轻貌美的寡妇了。
“傻柱,做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前几天院子里都在传,说是秦淮茹她妹妹要跟李建国相亲呢。”
“为了这次相亲,李建国还特意请了施工队来装修房子呢!”
“你现在突然冒出来横插一杠子,这么做可不太合适。”
傻柱梗着脖子反驳道:“爹,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我是你儿子,还是他是你儿子啊?”
何大清狠狠地瞪了一眼傻柱:“你说的什么浑话?
李建国孤身一人,我们不能欺负他,让院子里的人,指着我们老何家的脊梁骨说闲话。”
“如果秦京茹和李建国两人看不对眼儿,那你再去提和秦京茹的事儿,那就没问题了。”
何大清心里盘算着,等李建国和秦京茹相亲结束后,自己也能差不多收拾好东西。
那时候只要一拍屁股,悄悄地带钱跟白寡妇跑保城去。
手里有了钱就有底气,也不用再管傻柱和雨水这两个拖油瓶。
何大清相信,离开了他们,自己和白寡妇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至于傻柱找媳妇儿的钱,他还年轻,让他自己慢慢赚去吧!年轻人就是要多吃点苦头!
何大清绝不会让傻柱养成坏习惯,让他总是想着依赖何大清、靠着啃老过日子。
眨眼间就到了周日,四合院里的人早早地都起床了。
一大妈特意给聋老太太找出一套平日里舍不得穿的好衣服。
聋老太太还拿起梳子蘸点水,将她那一头油光锃亮的头发,又梳理了一遍。
三大妈一早就派闫解放去后院,请聋老太太前往前院坐镇指导。
傻柱领着院子里的一群大汉去了东单菜市场买菜、拿肉。
那些肉是靠何大清的关系,提前打招呼预留的。
这份人情债是何大清欠下的,实惠却是闫埠贵家捞到了。
院子里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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