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对一个当时还只有十六七岁的高中生抱有这样大的期望确实不符合实际,可周灼就是觉得她能。
路清面无表情的把手机收回来,再次扫了一眼那照片之后就把手机揣回裤兜了。
随后,她迈开步子,沿着街的一个方向走去。
周灼下意识跟上去,问她:“你为什么闻不到变异玫瑰种的香气啊?你是不是嗅觉有什么问题。”
路清说:“变异玫瑰种?”
“嗯,这种花是玫瑰花经过变异之后得来的,一般都这么叫。或许这花有特定的名字吧,但没人在乎。”
“哦。”
周灼又问:“你要往哪儿走?”
“不知道,先随便看看。”路清答道,半晌,她又说,“你有什么想法?”
周灼停下来看着她:“先去我家吧,我家里有变异玫瑰种的样品。”
两人足足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周灼家里,隔很远的距离都能闻见若有若无的腐臭味,越靠近那扇门,味道就越发明显。
对玫瑰花气味那么敏感的周灼此刻却面色如常,没有任何异样,他以一个主人的姿态,招待着远道而来的客人:“进吧。”
看到门后的景象,饶是那么冷静的路清,此时也禁不住瞠目。
一大片的冰川蓝色几乎覆盖了路清的所有视野,所见之处无不开满了冰川蓝色的玫瑰,地板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而是蓬勃的生长着玫瑰。壁炉旁是玫瑰,沙发上是玫瑰,楼梯上是玫瑰,墙壁上也是玫瑰,这座房子已失去本来的面目,而被玫瑰全权取代了。
最突兀的是,在这样一片玫瑰花海中,有两个血肉模糊的不明物体,看起来像个人,但又不是。这两个不明物体一高一矮,上端有黑色的毛发滋生,但那些毛发与血肉贴合在一起,一片黏连着一片。
矮的那个物体看起来也有一米多高,从那一团血肉中隐约可以看清结构——有些旁支绕着中干生长,物体表面是血红色,还夹杂着些黑色,看起来像是——受伤流血之后又沾上了泥土。
路清刚想问周灼是怎么回事,就听见周灼平静的说了一句话:“爸,妈,我回来了。”
一道惊雷宛如在路清的识海中炸响,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方向,这是两个人,这居然是活生生的两个人!
知道此时,路清才分辨出,所谓的血红色是因为他们的皮肤不断溃烂生疮,渐渐地蔓延到了全身。
表面扩散完了就往里面扩散,血管也好,或者更深处,譬如内脏。
她甚至想象不到这会是怎样灭顶的痛苦。
个子小一些的那个人面部蠕动了一下——那是嘴巴的位置。她好像想要说些什么,可她一个音节也落不下来,路清猜测她的声带也已经溃烂了。
这种情况下,人真的还能活下去吗?
周灼看起来习以为常,可不论他装得再坚强,他的眼中还是隐隐可见一些泪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道:“如你所见,这就是感染疫病之人的症状。”
路清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这种程度的疫病,人真的还能活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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