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一遍过后,花颜微笑着问二人:“感觉怎么样?”
秦渡:“……不好说。”
路清:“太妙了这支舞,我这样的人会玷污它的。”
秦渡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用眼神在问“你说出这样的话良心不会痛吗”。
好好好,你这么拍马屁是吧,那我也来。
秦渡:“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舞蹈,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这要是让我跳上一场,我都死而无憾了!”
听见秦渡这么高的评价,花颜喜笑颜开:“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支舞,就由你来当领舞好了!”
秦渡麻了:“啊?”
路清:“挺好的,我觉得非常好。”
秦渡欲哭无泪,企图狡辩:“虽然我很喜欢这支舞,但是我从来都没学过跳舞啊,当领舞的话,是不是……需要一点舞蹈水准才好呢?”
花颜不买账:“祭舞看的是诚心,跳的好不好都是次要的,我看啊,这批人里,就你的诚心最足。”
秦渡麻了:“啊?”
一直悄悄注视着这边动静的尤斯塔没忍住笑了,这抹笑容被裳华捕捉到了,刚好她有些跳累了,便停下来休息一会,和尤斯塔小声的聊天:“你很喜欢她们吗?”
被看透了想法,小姑娘的脸难免有些红,她有些局促的把齐耳的短发别到脑后,嗫嚅的应了声:“嗯。”
裳华莞尔:“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喜欢外人呢。对了,你晚上是不是要回去和你父亲一块吃饭?”
提及父亲,尤斯塔的好不容易有些微凉的眸光很快就黯淡下去:“嗯。”
裳华并不真的是尤斯塔的姐姐,准确来说,更像是主仆关系。
在荣华舞厅有一个传统,每一任舞女都会挑选一个小孩作为自己的继承人,当这个舞女年纪大了,再也跳不动了,就会让自己亲手挑选的小孩接替自己的位置,尤斯塔就是她选中的小朋友。
被挑选的这个孩子管舞女就叫姐姐,先裕和凡慎也是这种关系。
“别伤心嘛,”裳华安抚性地伸手摸了摸尤斯塔的头,“怎么会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尤斯塔却倔强的摇了摇头,“他就是不喜欢我。”
“怎么会呀。”裳华伸手捏了捏尤斯塔红红的脸蛋,“你长得这么可爱,谁会不喜欢你呢?”
不习惯被人夸赞,尤斯塔红着脸低下头,嘴角却不受控制的上扬。
裳华忽然很后悔,她要不要告诉尤斯塔呢?她即将死去的事情。
瞒着她真的是为她好吗?
休息够了,裳华提议道:“来吧,我教你跳这支舞。”
“啊?”尤斯塔的水漉漉的眼睛懵懂地望着她,“我也可以跳祭舞吗?”
裳华莞尔:“学一下有什么不可以?说不准五年之后,你真的会去王宫跳舞呢?”
她拉着尤斯塔的手站了起来,带她走到了自己刚才练舞的那片空地上,开始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教她跳这支祭舞,虽然尤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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