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话说?”
原本前倾身子的张苍再度坐的笔直。
“庙祝大人可否关起门来说话?”
老庙祝听到这话,似是有些诧异的抬起头,“哦?”了一声,然后说道:
“那监正大人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
“当真?”
张苍反问道。
老庙祝毫无顾忌的点头道:“当真。”
于是张苍说道:“庙祝大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反了这禁忌,自己当真神岂不快哉?”
老庙祝:“???”
“……”
琉州,楚河岸边。
岁至摆了一桌酒席,也无外人,就他与张苍两人在这,推杯又换盏。
“苦啊岁至兄,实在是太苦了。”
张苍说着端起酒水又是一饮而尽。
坐在他右手边的岁至又是给他满上,只是酒水刚倒满,张苍端起又是一口闷。
“苦啊,这日子实在是太苦了。”
“不是,我说你一个分身又喝不醉,还尝不出味道来,平白浪费我这酒水啊。”
岁至开口抖着手里的酒壶,“喝,再喝可就要你给钱了。”
张苍这才咳嗽着放下手里的酒杯,佯怒道:“也不想想当年你这河神的位置是谁给你谋来的,现在倒好,过河拆桥是吧!”
“除了我,你还能再找个坐得稳这河神位置的人吗?”
岁至翻了个白眼,丝毫不以为意。
“你!”
张苍大怒,但是这口气很快就卸了,他萎靡的趴在这酒桌上,毫无人样。
“这次是真难啊,老岁,我正在跟老庙祝讲条件也就算了,自家后院还有人捅这样的篓子。”
“九大家都少了一个,到时候谁去守城墙啊。”
张苍越说越觉得气愤,最后又只得无能狂怒。
坐在他旁边的岁至则是端着酒杯,小口抿着,“合谋之局,目前我能看出的都有鬼神教,巫神教,佛门,兵家,丧葬庙这几家。”
“更别说还有诸多散人。”
岁至也是跟着叹了口气,“其实他们的想法也很明确,就是想趁着这机会看看柳神到底是什么实力,把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事情,不得不让他们慎重考虑。”
“白家……白家只是他们合谋之下推出来的鱼饵罢了。”
张苍不知何时已然坐直了身子,冷笑道:“九大家之一做鱼饵,真是好大的钩。”
“你也不看看钓的是谁,想钓柳神,这鱼钩不大能行么?”岁至双手一摊说道。
张苍听到这话忽而转头,“别说这事你也有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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